“而且他熟悉三年前的案子。”陆沉补充，“知道怎么掩盖痕迹，也知道怎么让我们以为这是新案子。”
林夏忽然想到什么：“你说……会不会是当年参与调查的人？”
陆沉沉默了几秒，缓缓点头：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
“那我们就得查清楚当年那些人的去向。”林夏说着，打开了电脑，“我来调取相关记录。”
深夜，林夏终于整理出一份名单，上面是当年参与苏婉案调查的所有人员。
“这些人里有三个已经退休，两个调离岗位，还有一个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看向陆沉，“就是周明远。”
“看来咱们得再去找他聊聊。”陆沉抓起外套，“这次，我不打算只看他表面。”
两人再次来到医院，这次他们直接前往麻醉科主任办公室。
周明远正在批改病例报告，看见他们进来，露出职业性的微笑：“两位又来了？”
“有点事想请教一下。”林夏礼貌地说。
周明远示意他们坐下，目光却在陆沉身上多停留了几秒。
“听说您三年前曾参与过一起失踪案的调查。”陆沉开门见山，“后来为什么突然决定出国进修？”
周明远的表情微微一滞，手中的钢笔无意识地握紧了些许，随即恢复如常：“那时候压力太大，想换个环境调整一下。”
“那您的女儿呢？”林夏突然插话，“她耳后的梅花刺青挺特别的。”
周明远的笑容瞬间凝固，眼神变得锐利而深沉：“你们到底是谁？”
陆沉没有回答，而是从包里拿出那份复印件，轻轻放在桌上：“我们只是想知道真相。”
周明远低头看了一眼，脸色骤变，猛地合上文件夹：“这件事早就过去了。”
“可有人还在模仿当年的手法杀人。”林夏盯着他，语气冷静却锋利，“而你的女儿，也在目标之中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保安的声音：“主任，外面有人找您！”
周明远站起身，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们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：“有些事，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那你倒是告诉我们，它有多复杂？”陆沉冷冷回应。
周明远没有说话，只是深深看了他们一眼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林夏正要追上去，却被陆沉拦住。
“别急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他会来找我们的。”
窗外的风呼啸而过，医院走廊尽头的灯光忽明忽暗。
林夏忽然想起一件事：“你说……他女儿会不会就是下一个目标？”
陆沉没有回答，只是将那份复印件紧紧攥在手中。
下一秒，灯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