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故意的？”陆沉冷冷开口。
“我没有。”周明远声音沙哑，“但我怀疑……有人想让我们内讧。”
“所以你就任由那段视频曝光？”陆沉逼近一步，“你女儿现在也是目标之一，你不担心？”
周明远握紧拳头，指节发白：“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就在这时，后台的门被推开，一名工作人员慌张跑来：“主任！监控显示，视频是从内部服务器上传的，源头就在会场！”
众人一愣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林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“凶手在现场。”
会场顿时陷入更大的混乱。有人尖叫，有人夺门而出，还有人举起手机疯狂拍摄。
陆沉迅速扫视全场，目光落在一个角落。那里坐着一位穿着深色风衣的男人，帽檐压得很低，手中握着一台平板电脑。
他不动声色地靠近，那人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，突然起身朝出口走去。
“站住！”陆沉快步追上，伸手去抓对方手腕。
男人猛地甩开，反手掏出一枚小型烟雾弹，砰的一声砸在地上。
浓烟弥漫，整个会场瞬间陷入恐慌。
等到烟雾散尽，男人早已不见踪影。
“操！”陆沉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看向林夏，“查他身份。”
林夏已经调出了会场的出入记录，眉头紧锁：“他用的是假身份证，但我们拍到了他的侧脸。”
“那就从这张脸下手。”陆沉咬牙道，“他既然敢露面，就不怕我们找到他。”
夜色渐深，市政厅外的霓虹灯闪烁不停。
陆沉站在路灯下，望着远处的天际线，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烟雾中的身影。那种从容、那种挑衅，像极了一个游戏高手，正在一步步引导他们走进某个精心设计的陷阱。
“你说……”林夏忽然开口，“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周明远？”
陆沉没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那真正的凶手是谁？”林夏追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陆沉低头看了眼手机，屏幕上还残留着那条匿名短信的界面，“但我知道，他很快还会出手。”
下一秒，手机再次震动。
又是一条信息：
“梅花第五朵，即将绽放。”
林夏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他已经开始计数了。”
陆沉将手机收起，抬头望向夜空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那就看看，谁能先摘下这朵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