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晃着草莓软糖罐子，把屏幕转向沈知夏：“看，唐婉儿触发乱码了。”
沈知夏凑近看，只见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IP地址：“这是……她联系的所有黑市买家？”
“裴助理已经在调取交易记录了。”陆昭容剥了颗软糖塞进嘴里，“等明天陆家开会，咱们就给表姐准备份大礼。”
陆家会议室的水晶吊灯照得人睁不开眼。
陆父把一沓照片拍在桌上，照片里唐婉儿正和黑市中介交换U盘：“解释一下？”
“我……我是为了陆家！”唐婉儿抓住桌角，“星轨系统需要更多资源，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想把技术卖给黑市，换你自己的股份？”陆昭容晃着手机，播放唐婉儿和买家的通话录音，“‘等我拿到数据，顾氏的注资就是我的嫁妆’——表姐这算盘，打的是陆家还是你自己？”
唐婉儿的脸瞬间惨白。
陆父拍案而起：“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陆家核心成员。”
散会时，陆昭容站在走廊尽头，看着唐婉儿被保安架着往外走。
顾承砚不知何时靠在墙上，手里晃着车钥匙：“我的投资人，什么时候还钱？”
“急什么？”陆昭容把星轨系统的公开模块U盘抛给他，“这是给顾氏的安保网络接口，以后星轨的安全，就拜托顾总了。”
他接过U盘，指腹擦过她的指尖：“这算利益交换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她转身要走，手机突然震动。
顾氏官方微博有新消息：#顾承砚陆昭容同框#配图是两人站在陆家楼下的背影，配文“投资人与科研大佬的日常”。
她低头打字：“顾总，下次再叫我投资人，我就真不还钱了。”
手机立刻弹出回复：“那我等着。”
深夜，陆昭容趴在窗台上看着光蚀城的霓虹。
楼下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，她探头望去——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巷口，车顶的星空灯牌映出“暗星拳场”四个字。
她摸出颈间的芯片链坠，链坠突然微微发烫。
手机弹出裴子墨的消息：“顾总今晚有场拳赛，正在直播。”
她盯着屏幕上的“正在直播”提示，手指悬在“点击观看”上，最终轻笑一声关掉页面。
有些危险，确实值得赌上所有锋芒。
而另一场风暴，才刚刚亮起直播的小红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