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排好队！陈昭扯着围裙带子当绳子，在店门口拦出条歪歪扭扭的线，每人限领一包，吃完再买！他余光瞥见街角扬起银白的光，嘴角悄悄往上翘——艾琳娜的圣骑士团到了。
锁子甲相撞的脆响混着风暴声传来。
艾琳娜抱着长剑站在风眼边缘，圣光在她身周凝成半透明的护盾，连发丝都没乱一根：破坏公共秩序，扰乱信仰传播......她剑尖挑起一缕风，阿尔文大主教的审判书，你们是现在看还是等进了神殿看？
为首的黑水晶法师脸色青了又白。
他望着圣骑士团背后若隐若现的十字架徽章，再看看自家法师们正排着队领零食，喉结动了动到底没敢说话。
陈昭看见他指尖在罗盘上掐出红印子，活像博物馆里那些舍不得展品被借走的老教授。
你不仅贩卖食物。
苍老却清越的声音突然从屋顶传来。
陈昭抬头，正撞见大主教阿尔文站在便利店的屋檐上，银白法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老人望着他的眼神像在看块刚出土的古玉，带着点探究又带着点欣慰：更在重塑这个世界对信仰的理解。
他话音未落，整个人就化作一片圣光消散了。
陈昭摸着被刚才那话震得嗡嗡响的耳朵，突然听见系统提示音疯狂跳动：【忠实顾客+15】【信仰值+3000】。
他低头数了数正在排队的法师，正好十五个——得，阿尔文这老头，连捧场都算得这么准。
元素风暴不知何时散了。
面包店学徒举着扫帚从废墟里钻出来，边扫碎石边嘟囔：早说老板有办法......陈昭弯腰捡被吹到墙角的龙鳞粉，一张纸条唰地落在他脚边。
展开看，是年轻法师歪歪扭扭的字迹：老板，我想学你怎么制造这种零食。末尾还画了个歪掉的汉堡。
这小崽子。陈昭把纸条叠成纸飞机抛向空中，纸飞机打着旋儿钻进晚霞里。
他刚转身要回店，就听见街道那头传来咚咚的脚步声。
老板——！
带着奶音的呼喊混着烤肠香飘过来。
陈昭抬头，就见扎着双马尾的小米拉抱着比她还高的袋子跑过来，袋子上魔能汉堡四个大字被夕阳照得发亮。
她跑得太急，发绳散了都没察觉，发梢沾着草屑：老板老板...
陈昭笑着弯腰接她，余光瞥见便利店里的传送门闪了闪蓝光——明天，该去下一个世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