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！消费返利已到账。
六千三百一十二万。”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时，林耀已经转身走向那个特殊的瓷碗。
他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件被系统高度评价的宝物究竟有何特别之处。
冯提莫还站在原地发愣，直播间却已经沸腾了。
“刚才那是三千多万？”
“土豪求包养！”
“这操作太秀了！”
“楼上，你听清了没？他刚刷了3156万！”
“数字不是重点，关键是那帅哥眼都没眨就付了款，太吓人了吧？”
“我只想知道，什么卡能刷三千万？该不会是请的演员演剧本吧？”
“别拿你的认知衡量别人。
有种卡叫运通黑金卡，根本没额度限制，自己去查！”
林耀本要去看那只天价瓷碗，却突然转向其他展柜。
他随手拎起一只瓷瓶，瞥了眼标签。
“清康熙珐琅彩莲纹瓶？1982年的‘古董’？”说完松手，瓶子砸在地上，碎声惊动全场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冯提莫被碎裂声吓到，瞪大眼睛问。
“不明显吗？听个响。”林耀又抓起一只碗，“雍正胭脂红珐琅彩花卉纹？民国的货。”
哐当！
“嘉庆红地珐琅彩牡丹纹杯？景德镇新工艺。”
哐当！
“道光御制珐琅彩莲花碗？又是千禧年产物。”
哐当！
接连的点评和碎裂声让全场鸦雀无声。
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花三千多万……就为砸着玩？”
围观者面面相觑。
有钱人的想法，果然猜不透。
瓷器轩内，清脆的碎裂声接连不断。
林耀随手拿起一件青花瓷碗，指尖轻弹两下，突然松手。
“叮——哗啦！”
“釉色发闷，胎质松散。”他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，“这种流水线出来的货色，也敢叫古玩？”
掌柜的额头沁出冷汗，小跑着拦住正要拿起第五件瓷器的林耀。
“这位客官，这可都是…”
“都是上周的货。”林耀打断道，顺手又摔了个粉彩花瓶，“发票还在我兜里，需要看看成交价吗？”
围观的人群里传出窃窃私语。
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突然笑出声。
“我说怎么看着眼熟，景德镇批发市场明码标价…”
掌柜的脸色由红转白，突然扑通跪下。
“祖宗！您高抬贵手！这月的租金我还没…”
“早这么实在不就好了？”林耀从博古架最顶层取下一个紫砂壶，“这个倒是真的，可惜…”
“别！”掌柜的嗓子都喊破了音，“那是镇店之宝！”
“现在是我的了。”林耀露出今晚第一个真诚的笑容，“放心，这个我不摔——得留着喝茶用。”
冯提莫望着林耀霸气回击老板的场面，忍不住低声惊叹。
“花三千多万就为了听个响？天呐，这小哥哥太帅了！”
弹幕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完了完了，提莫这是被迷住了啊！”
“哪儿是迷住？分明是找到了人生定位！再有钱的大佬身边不也得有个喊666的？”
“带我一个！我不仅会喊666，还会嘤嘤嘤！”
“醒醒吧，人家缺的是会喊666的人吗？”
林耀正要继续砸瓷器，门外突然传来洪亮的呵斥声。
“小李！我说过多少次？做生意要讲良心！”
老板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冲出去，搀着白发老者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