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凶手用的是医疗设备？”
“准确来说，是可以改装成凶器的工具。”沈渊抬头看他，“这类设备采购和使用都有严格登记制度。如果有人非法获取，一定会留下痕迹。”
周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：“也就是说，我们可以顺着查下去？”
“没错。”沈渊合上资料册，“但这还不够。”
“还缺什么？”
“我们要确认一件事。”沈渊站起来，眼神锐利，“这些设备，有没有可能出现在海明市。”
周铭看着他，嘴角微微扬起：“你已经有怀疑对象了？”
沈渊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几声接通。
“老陈，是我。”他说，“帮我查最近半年，海明市有没有神经外科手术器械的异常流动记录。”
对方沉默了一下：“你是不是又卷进什么麻烦事了？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”沈渊语气平静，“你能帮我吗？”
电话那头叹了口气：“好，我试试。”
挂断后，沈渊看向周铭：“现在，等消息。”
周铭靠在墙上，双手抱胸，露出一丝复杂神情：“有时候我觉得你太聪明了，聪明得让人有点发怵。”
沈渊没回应，只是望向窗外。天还没完全亮，街上空无一人，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。
他知道，他们正在接近某个东西。一个藏在黑暗里的秘密。
那个秘密，或许才是这场谋杀真正的动机。
夜幕降临，沈渊独自走在街头。风有些凉，吹得外套轻轻飘动。他刚从医院回来，一位退休外科医生告诉他，有一种特殊的神经切割仪，十年前曾被一家私人研究机构购入，后来没了音讯。
他站在路灯下，打开手机，查看一条加密信息。那是老陈刚刚发来的：
“查到一笔可疑交易：三年前，一批高精度手术器械流向‘曙光医疗中心’，但该机构两年前注销。”
沈渊盯着屏幕，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曙光医疗中心”——这个名字，他听过。
正当他准备回复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他没有回头，只是慢慢把手机收进口袋。
“你在找什么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周铭站在不远处，拎着两杯热咖啡。
沈渊看着他，眼神很深：“我在找一把刀。”
周铭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杯咖啡：“什么样的刀？”
沈渊接过，轻轻抿了一口：“一把不属于这个时代，也不属于普通人的刀。”
周铭愣了一下，笑着摇头：“你总是喜欢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。”
沈渊没反驳，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啡，热气在寒夜里缓缓升起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较量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