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站在原地翻手机照片，嘴里嘟囔着：“信号接收器……这玩意儿黑市上根本见不着。”
周铭在后面听着，皱了下眉：“你确定？”
沈渊没说话，从背包里掏出一块破旧的金属板，上面刻着几个字：F07–设备状态：运行中。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会儿，低声说：“他们还在用这儿，设备也没停过。”
周铭走近几步：“你是说这厂子只是个幌子？”
沈渊没接话，把金属板翻过来，背面有串编码，像是被人故意刮花了。
他眯起眼，脑子里忽然闪出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能力——“回溯洞察之境”。
意识猛地抽离现实，进入一个全是数据的空间。他的思维像扫描仪一样，快速比对、还原画面。
画面出现了：一个穿工装的人，在昏黄灯光下把这块板插进一台机器，然后转身离开。动作熟练，但脚步急促，像是怕被谁发现。
沈渊想看清那人脸，可画面突然模糊，信息断了。
他睁开眼，额头有点出汗。
周铭察觉到了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线索太散。”沈渊低声说，“但我感觉这事背后还有大动静。”
周铭没说话，过了几秒才点头：“那你打算怎么查？”
沈渊收起金属板，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：“先找源头。”
两人离开厂房时，乌云已经压得很低。
回到市区后，沈渊一个人去了城南的老书摊。
那是海明市最不起眼的一块地方，棚子破旧，里面堆满了旧书、报纸和手抄本。摊主是个老头，戴着老花镜，嘴上叼着根没点火的烟。
沈渊一句话没多说，直接走到角落那个木箱前蹲下，翻开几本泛黄的笔记。
他记得在F07厂房的纸箱里见过一张图纸，上面有些奇怪的符号。当时没在意，现在回想起来，那些图案好像在哪见过。
他需要确认是不是真的有关联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，沈渊的手指停在一本书上。封面破旧，没有标题，只有一枚暗红色印章，模糊得几乎看不清。
他翻开第47页，果然看到一张地图。
纸张已经发脆，边缘卷曲，但标注清晰。地点是北郊一片废弃工业区。图上有几个圈，圈里是数字和符号组合。
沈渊盯着其中一个图案，心跳快了一拍。
这个标志，他在连环盗窃案现场见过。
他小心地把地图夹进笔记本，付完钱就离开了。
回到公寓，他立刻打开电脑，把地图扫进去，调出图像识别程序。
屏幕上，那些杂乱的符号一个个被提取出来，开始分析结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