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案室铁架前，沈渊翻着一沓泛黄的旧纸。纸边发脆，像是搁置多年。
他嘴里念叨：“三年前那起事故报告里提过E-13基地做过什么实验，但关键内容被涂黑了。”
没再多说，继续翻找。忽然一张照片引起他的注意。画面有些模糊，四角都卷了起来，背景是栋破败建筑，门口隐约露出编号：F07。
他眯起眼，手指轻轻摩挲照片边缘，心里开始调用那个只有自己知道的能力——“回溯洞察之境”。
意识猛地抽离现实，仿佛掉进一个由数据和记忆碎片拼凑的空间。大脑像扫描仪一样快速比对、还原画面。
画面出现了：一个穿深色风衣的男人站在F07厂房门口，手里拿着文件，神情紧绷。身后两个人低着头，像是在听命于他。不远处，一辆黑色SUV缓缓驶出厂区，车尾扬起一阵尘土。
沈渊想看清那人的脸，可画面突然扭曲，信息断开。
他睁开眼，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。
周铭注意到他的样子，抬起头问：“又看到什么了？”
沈渊把照片夹回资料里，语气平静：“不是看到的，是推出来的。”
他走到桌边，摊开卷宗：“这张照片拍于三年前，地点是城北工业区。而我们刚确认F07就在那儿。这说明至少三年前，这个地方就已经被使用了。”
周铭皱眉：“你是说这个组织的活动时间比我们估计得要长？”
沈渊点头：“还不止。我刚才的画面显示，F07不光是个仓库或者中转站，更像是……指挥中心。”
屋里沉默了几秒。
周铭拿起平板，调出另一份文档：“如果真是这样，我们就不能只盯着个别案子了。”
沈渊没接话，而是打开电脑，调出他们掌握的所有线索。屏幕上各种信息交错排列，看起来杂乱，但在他眼里慢慢显现出某种逻辑。
他闭上眼，再次进入那种状态。这次不是看细节，而是找联系。
几分钟后，他睁开眼，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画出三条线。
“资金流向、核心成员、技术支持。”他说，“这三个方向必须同时查，不然他们会察觉。”
周铭看着屏幕，眉头拧成一团：“问题是资源有限。查资金需要金融情报，查人需要卧底配合，技术这块……我们连对方用啥设备都不知道。”
沈渊沉吟了一下，开口：“那就先从最容易暴露的人下手。”
“谁？”
“F07厂房的那个负责人。”他指着一张监控截图，“过去三个月他频繁出入几个可疑地点，而且每次都是一个人。”
周铭仔细看了看图，点头：“我可以申请更多监控记录，让技术组查他的通讯情况。”
沈渊补充道：“另外，我想去见那位退休的老刑警。”
周铭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知道我会想到他？”
“你习惯。”沈渊淡淡地说，“遇到复杂案子，你总想找有经验的老前辈帮忙。”
周铭嘴角动了动，没反驳：“他在西区养老院，下周可以安排见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