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掏出手机，打开闪光灯，光束划破黑暗，照出墙上一道道深深的刻痕。
他蹲下身，手指轻轻摸过那些痕迹。边缘光滑，像是某种精密工具留下的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破坏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周铭凑近。
“这些痕迹……”沈渊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“排列整齐，像是某种仪式。”
他走到角落，一堆破旧零件堆在那里，灰尘盖得厚厚一层。他拂去灰尘，露出一个齿轮结构，齿距均匀，边缘锋利。
“这就是凶器的一部分。”沈渊低声说。
周铭皱眉，“你怎么确定？”
“因为它和我之前设想的模型完全吻合。”
两人一时没说话。
突然，楼上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沈渊立刻关掉手机灯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黑暗中，楼梯传来摩擦声，有人正慢慢下来。
沈渊悄悄退后一步，靠墙而立，右手摸向腰间藏着的小刀。
周铭也拔出了枪，枪口对准楼梯口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下一秒，一道黑影从拐角冲了出来！
沈渊出手极快，一把抓住对方手腕，猛力一扭，将人按在墙上。
那人闷哼一声，挣扎了一下，不敢再动。
“你是谁？”周铭上前，用手电筒照过去。
光束下是一张年轻的脸，满脸惊慌，穿着一身破烂工装裤。
“我不是坏人！”那人急着喊，“我只是……想找点值钱的东西。”
沈渊眯着眼，盯了他几秒，松开了手。
“你常来这儿？”他问。
“偶尔……”那人揉着胳膊，不敢动，“不过你们最好别待太久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前几天晚上，我看到有人进进出出。”
“穿啥样？”
“戴着帽子，看不清脸。”那人咽了口唾沫，“但他们搬了不少大箱子进来。”
沈渊和周铭交换了个眼神。
“你看到他们的车了吗？”
“有辆黑SUV。”那人点点头，“车牌我没记住，但车尾贴了个标志，好像是个鹰头，下面还有一行字。”
“什么字？”
“我看不清。”那人摇头，“太远了。”
沈渊沉思片刻，忽然想到什么。
“鹰头……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“加上那辆车，还有那种材料……这不像是巧合。”
周铭握紧拳头，“我们得赶紧上报。”
“先别。”沈渊拦住他，“他们已经盯上我们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渊望向窗外，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洒进来，映在他脸上，冷峻如刀。
“我要进去看看。”
他转身朝楼梯走去，脚步坚定，毫不犹豫。
身后，周铭看着他的背影，咬了咬牙，跟了上去。
楼上传来的脚步声，再次响起。
这次，清晰，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