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裤兜里震动，周铭来电：“那辆SUV三年前军工盗窃案出现过，登记车主是家已经注销的物流公司。”
沈渊盯着屏幕几秒，拇指按下了回拨。
电话很快接通，周铭压着声音问：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“被盯上了。”沈渊低声说，“不过我听见他们在聊一张精密仪器的设计图。”
周铭顿了顿：“当年军工案失窃的就是一批实验图纸。”
沈渊点头：“我打算查查旧档案。”说完挂了电话，拉开车门钻进夜色。
地下车库穿堂风大，风衣下摆一扬，在昏暗灯光下像剪影划开黑暗。他没急着走，反而绕到车尾，蹲下来看排气管下面的地砖。
半枚鞋印嵌在水泥缝里，边缘毛糙，像是谁踩得匆忙。他掏出折叠放大镜，借着头顶的黄灯细看。纹路依稀能辨，不是普通运动鞋，更像是战术靴底。
拍了照，上传加密云盘，起身朝出口走去。
档案室在老城区一栋旧楼里，外墙斑驳，窗户锈迹斑斑，仿佛时间忘了这儿。推开门，一股纸张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前台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正低头翻一本泛黄笔记本。听见脚步声抬起头，眼神带着防备。
“我想查三年前军工盗窃案的资料。”沈渊语气平静，把证件搁在柜台上。
老头接过看了看，又打量他一眼：“你是警察？”
“私家侦探。”沈渊答得干脆。
对方皱眉：“这案子归市局专案组管，外人不能查。”
“我有协查函。”沈渊从包里抽出一份盖章文件递过去。
老头仔细核对印章和签名，最后点了头：“跟我来。”
穿过一条窄长走廊，尽头是扇铁门。刷卡、指纹、密码三重验证后，“咔哒”一声锁开了。
屋内光线昏暗，一排排金属架竖立两边，空气中浮着灰尘。老头走到最里面，抽出一份编号“JS-2024-A17”的卷宗。
“这是主要案情记录。”说完退到门口，站在阴影里看着沈渊。
沈渊翻开卷宗，快速扫过摘要。案发时间是三年前七月十六日，地点海明市第二军工厂附属研究所，失窃物包括一套高精度机械臂设计图和一台原型机。
继续往下翻，一页附录引起注意。照片上一辆黑色SUV停在围墙边，树影遮住大半车身，但车牌尾号清楚：3789。
正是他们追踪的那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