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心头一紧，继续找其他线索。突然，卷宗末尾夹着的一张会议记录复印件吸引了他。日期是案发前三天，内容提到了一次内部安全评估会。
他在“参会人员”一栏看到一个陌生名字：“代号‘黑鸦’”。
这个名字没出现在主案情里，也没有后续调查提及。沈渊拍照存档，合上卷宗道谢，转身离开。
刚坐进车里，就拨通了周铭。
“你那边找到什么？”周铭语气比之前沉稳了些。
“我在案卷里看到一个代号——‘黑鸦’。”沈渊一边说，一边调出照片，“这人参加了案发前三天的安全评估会，但之后所有资料都没再提过。”
周铭沉默了几秒：“会不会只是个普通参会者？”
“可能性不大。”沈渊语气冷静，“那个名字是红笔写的，旁边还有个问号。说明当时的人也觉得有问题，但后来没追。”
“你觉得‘黑鸦’是谁？”
“很可能是犯罪组织的核心成员之一。”沈渊顿了顿，“而且很可能跟‘星澜’会有联系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声，接着周铭开口：“我查了一下‘黑鸦’这个词，在一些黑市圈子里，指的是专门负责擦屁股的人。”
“换句话说，是个专业善后者。”沈渊眯起眼，“如果他真的参与了军工案，说明这些人早就在布局，不是临时起意。”
两人一时都没说话，空气有些沉。
过了会儿，周铭低声问：“我们是不是太深入了？”
沈渊没回答，而是打开短信界面，手指滑动。
几分钟前，他收到一条匿名短信：
【你们查得太深了。】
字不多，却透着威胁。号码查不到，IP多重跳转。
沈渊盯着屏幕，眼神一点点变冷。
“不管他们是谁，”他缓缓开口，“只要还在海明市一天，我就不会停下。”
电话那头没回应，但他知道，周铭懂了他的意思。
窗外风声呼啸，树叶沙沙作响。远处高楼上的霓虹忽闪，像是某种警告。
沈渊发动引擎，车子缓缓驶出车库，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