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也不能一个人闯进去。”
沈渊看着他，眼神坚定：“这不是冲动，是必须冒的风险。”
周铭叹了口气，点了头：“行吧。但我得知道你的位置，随时联系。”
“可以。”沈渊打开电脑，进入展会官网注册页面，“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。”
他快速翻看往年参展者名单，突然停下手指。
一个熟悉的名字跳出来：林启明，高级机械工程师，曾与“黑鸦”合作多个项目。
沈渊输入该名字，系统显示已有登记信息。
“这个人是谁？”周铭问。
“一个已经死了的人。”沈渊轻声说。
周铭猛地抬头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三年前的一场事故。”沈渊盯着屏幕，“官方说是实验室爆炸造成的意外死亡。”
“现在他又出现了？”
“说明他们在等我。”沈渊点击确认键，提交虚假申请。
周铭看着他，眉头紧锁：“你确定要这么暴露自己？”
“我已经暴露了。”沈渊关掉网页，“现在的问题是，怎么在不踩坑的前提下拿到更多情报。”
他起身走到窗边，夜色深沉，远处城市的灯光像无数双眼睛。
“黑鸦擅长心理战。”沈渊背对着周铭，“他会选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出手。”
“那你准备怎么应对？”
沈渊回过头，眼神锐利：“用他的方式。”
他坐回桌前，戴上耳机，调整呼吸。几秒后，意识开始下沉，现实的声音渐渐模糊。
脑海中的世界缓缓展开，像一张巨大的棋盘。每一步、每一个细节都在重组、拼接。
他回忆起所有关于“黑鸦”的片段：动作、语速、手势、说话节奏……
渐渐地，一个模式浮现出来。
“他喜欢测试对手。”沈渊喃喃道，“不是靠武力，而是通过语言、行为，甚至一个眼神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周铭问。
“他在判断谁值得他亲自出手。”沈渊睁开眼，“如果我能通过第一轮测试，才有可能接近真正的目标。”
周铭沉默了一会儿：“那你打算怎么表现？”
“让他觉得我是个威胁。”沈渊嘴角微扬，“而不是猎物。”
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匿名短信：
【你来得太快了】
沈渊低头看着这条消息，指尖滑过屏幕。他没有回复，而是把手机放进抽屉，重新打开电脑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他说，“下周的展会，是第一步。”
周铭点头：“我会准备好外围支持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沈渊突然说，“帮我查一下2013年的展会记录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想知道，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。”
周铭没再问，开始搜索。屏幕上的数字飞快滚动，像是时间的碎片。
沈渊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。
脑海中，那个戴单边眼镜的男人再次浮现。他穿着灰色风衣，站在展厅中央，手里拿着一张图纸。
图纸上，正是那个闭眼图案。
沈渊猛然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