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沈渊说,“但我可以肯定一件事。”
他拉上风衣拉链,声音冷静得几乎冰冷:
“那些人故意让我们看到这些东西,不是为了误导我们,而是因为他们已经准备好下一步了。”
实验室灯光很亮,空气中混着消毒水和化学试剂的味道。
沈渊站在显微镜前,仔细看着死者血液样本的切片。他调高倍率,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这里的红细胞形态……不太对劲。”他对旁边的技术员说。
技术员点点头:“我们也注意到了。铁含量偏低,还有一种未知的脂溶性物质,可能影响神经系统。”
沈渊思索片刻,突然想到什么。
他打开手机,翻出之前拍下的死者颈部刻痕照片,对比着显微镜下的血样图像。
“他们用了某种神经抑制剂。”他低声说,“不是普通的麻醉药,而是更复杂的合成物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技术员问。
“意思是,死者在被杀前就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。”沈渊缓缓开口,“他知道自己要死了,但他动不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这不是谋杀,是献祭。”
技术员愣住。
沈渊走出实验室时,阳光勉强穿透云层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他站在台阶上,掏出那张写着“海港路107号”的纸条,指尖摩挲着折痕。
那里,是他必须去的地方。
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他把纸条收好,正准备离开,手机又震动起来。
这次是一封邮件。
标题是:ZT系列·草案片段
他点开附件,里面是一段模糊的文字扫描件,内容断断续续,但有几个关键词清晰可见:
“……第9阶段完成,目标确认死亡……”
“……仪式时间表已更新,下一阶段定于第七日……”
“……需确保‘守门人’无误……”
沈渊看完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紧。
他迅速截图,加密后发到自己的私人邮箱,然后关掉手机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被盯上了。
但他不能停。
因为这场棋局,才刚刚开始。
他转身朝停车场走去,风衣下摆被风吹起一角,露出藏在袖口下的微型录音笔。
那是他在死者口袋里找到的,还没打开过。
他不知道里面录下了什么。
但他知道,一旦播放,就再也无法回头。
车子发动,引擎声划破寂静。
沈渊一脚油门踩下,驶向未知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