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蹲下，伸手试了试水温。凉的，也没带电。他打了个手势——安全，过。
队伍一个接一个钻过去。
最后一个人刚出来，远处啪啪啪就响起了枪声！子弹打在旁边的铁皮墙上，叮当乱响。
“追上来了！”有人低声喊。
“快走！”周铭压着嗓子催。
沈渊咬着牙加快步子，肋骨疼得吸气都费劲。他强迫自己别想伤口，就盯着脚底下这破路。
十来分钟后，他们总算摸到了厂区边上。路边停着辆黑色SUV，灯熄着，引擎也没声儿。
沈渊拉开后车门坐进去，系上安全带。
周铭也钻进来，冲司机一点头：“开车。”
车慢慢启动，溜了。
回到警局，都凌晨三点了。
技术组的人立马接过U盘，开始捣鼓里面的加密文件。沈渊被带到审讯室，跟周铭一起重新理线索。
桌上摊着从据点带回来的照片和数据打印件。有张照片拍的是个高层工地，背景糊糊的，但还能勉强认出“海港新区”几个字。
“这哪个楼盘？”周铭问。
“还在盖呢，市里重点项目。”沈渊翻着一张图纸，“但他们的人已经在那儿了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“不清楚，”沈渊摇头，“但看U盘里那堆东西，这案子怕不是简单的偷东西或者杀人。”
周铭沉默了一下：“你刚才说的‘T-7’，到底啥意思？”
沈渊拿起一份文件复印件，上面写着：“第七实验体”“门计划参数表”“T-7血清测试记录”
他盯着这几个词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他们在搞人体实验，”他说，“而且，目标恐怕更大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“这些实验，像是给什么大计划铺路的。”沈渊抬眼看向周铭，“‘门计划’……弄不好是搞什么新武器。”
周铭脸都变了：“生化武器？”
“保不齐。”沈渊放下文件，“但能肯定的是，那个据点就是个外围。真家伙，就在那个工地下头。”
俩人一时都没说话。
外面有人敲门。
“报告，局长请您过去一下，”一个技术员推门进来，“文件解了30%，不过……我们发现了点怪东西。”
“什么怪东西？”
“有个暗藏的区段里，存了段音频，就三个字。”
“哪三个字？”
技术员顿了一下，才开口：
“开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