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晞的大脑彻底宕机了！这几个短句蕴含的信息量太大！前半句是长期饭票续费通知？中间是24小时无死角监控？最后一句……是所有权声明？！这比“债务关系”还可怕！直接升级成“所有物”了？！
墨残也停止了咀嚼，绿豆糕渣粘在胡子上都忘了擦，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看沈砚，又看看林晞，表情活像见了鬼。【现在的年轻人……都这么霸道的吗？老头子我当年最多也就是‘此物归我’……直接‘人归我’？！】
林晞张了张嘴，试图从这巨大的冲击中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……那个……沈……沈教主……这……不太好吧？我……我就是一个……”
“包吃包住？”林晞几乎是脱口而出，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！【林晞啊林晞！你的出息呢！这时候还惦记包吃包住？！】
沈砚冰冷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，似乎在评估她这个“卑微”的要求。片刻，他居然微微颔首，言简意赅：“嗯。”
林晞：“……”
【居然答应了？！虽然只有一个‘嗯’……】她内心五味杂陈，既有一种“长期饭票终于有着落”的诡异安心感，又有一种签了卖身契的悲壮。【行吧……大佬变老板……还是终身制包身工……】她认命地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……行吧。”
沈砚似乎对她的“识相”还算满意。他转向还在石化状态的墨残，冰冷的声音带着命令：“你，有用。留下。”
墨残一个激灵，下意识地挺直了佝偻的背：“啊？我？留下？管饭吗？”
沈砚：“管。”
墨残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，立刻表态：“没问题！公子！啊不，教主！您放心！老头子我别的本事没有，捣鼓点省力气的机巧、造点防身的玩意儿还是拿手的！丫头这身板……呃……是得好好保护起来！”他看向林晞的眼神，充满了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的同情和对长期饭票的满足。
【得……技术顾问也搭进去了……】林晞内心哀叹，【大佬……您这买一送一玩得真溜……】
日常，就在这诡异而强硬的“同盟”关系下，正式开始了。
沈砚以雷霆手段，通过魔教渗透的暗线，很快在天墉城一个鱼龙混杂、消息灵通的三教九流聚集区——黑水巷，盘下了一个带后院的独立小院。院子不大，胜在僻静，前后门都有复杂的机关，像个小小的堡垒。
林晞的“工作”内容很简单：
1.待在沈砚视线范围内，通常是她缩在院子角落晒太阳或研究那两本科学秘籍，而沈砚在处理一堆密信或在院中练功。
2.提供“社死剑谱”的触发数据。沈砚会面无表情地命令她“站到院子中间去”、“尝试闪避这颗石子”，然后冷眼记录结果，眼神专注得像在解剖青蛙。
3.充当墨残新发明的“首席体验官”兼人肉沙包。
“丫头！快来试试老夫的新发明！‘力贯千钧·自动喂饭机’！”墨残兴奋地举着一个由几根木棍、绳索、滑轮和一个大汤勺组成的复杂装置，“看好了！只需轻轻一拉这根绳……哎哟！”
话音未落，那汤勺在滑轮作用下猛地一甩，一大勺滚烫的米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，精准地糊在了旁边看热闹的林晞脸上！
“噗——！”林晞被糊了一脸，烫得嗷嗷直叫，手忙脚乱地擦脸。
墨残尴尬地挠头：“咳咳…力道计算…略有偏差…下次！下次一定改进！保证喂到你嘴里！”
沈砚坐在院中石桌旁，面前摊着几份密报，头也没抬，只是冰冷地评价了一句：“废物。”
林晞：“……”
【我是谁？我在哪？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些？！】她顶着满脸米粥，内心泪流成河。
沈砚的日常则是另一番景象。他要么在院中练功，动作简洁凌厉，金紫色的气劲时隐时现，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；要么就是处理那些仿佛永远看不完的密信，指尖捻着薄薄的纸页，眼神冰冷锐利，如同在审视整个江湖的棋局。他的命令简短而直接：
“去厨房，拿水。”
“墨残，把东厢的机关加固。”
“林晞，站远点，别碍事。”
林晞则充分发挥了“咸鱼跟班”的本色：
沈砚练功时，她缩在廊下最远的柱子后面，捧着《抛物线暗器终极奥义》打瞌睡。
沈砚处理密信时，她蹲在墙角数蚂蚁，内心弹幕刷屏：【大佬皱眉了……是不是又亏钱了？】【这密信是用血写的吗？看着好吓人……】
沈砚命令她“站远点”时，她如蒙大赦，立刻溜回房间，关门落栓，抱着枕头哀叹自由的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