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舰的引擎刚停，舱门就“咔哒”一声弹开。萧凡宇从主控台前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发出类似老式弹簧床的声音。
“这趟算是稳了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最后几行代码保存进终端，“不过……咱们这是要当星际传销头子了吗？”
星澜没理他，拎着投影仪包径直往外走：“别废话，第一站是镜界·第九区，他们那群人比猫还警觉。”
萧凡宇翻了个白眼：“懂了，我这就换上‘成功人士’套装，顺便再练练那种‘我是个有故事的男人’的眼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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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界·第九区的空气里有种奇怪的金属味，像是有人把整个城市放进微波炉里转了一圈又拿出来晾干。街道两旁的建筑风格统一得诡异，仿佛所有设计师都用了一个模板。
“这里的人喜欢整齐划一？”萧凡宇压低声音问。
“不，他们只是讨厌突兀的东西。”星澜扫了眼街边行人，“包括我们。”
果然，几个路人投来审视的目光，其中一个甚至悄悄按住了腰间武器。
萧凡宇立刻进入状态，挺起胸膛，摆出一个自信但不咄咄逼人的微笑，然后掏出全息投影器，对着人群按下播放键。
画面中，是一段他们精心剪辑过的战斗影像：星澜在战场上灵活穿梭，雷诺一拳轰爆敌方机甲，还有自己坐在操作台前，一本正经地敲代码的样子。
“各位！欢迎来到‘多元宇宙联合防御组织招募会’！”他语气激昂，像极了直播间带货的主播，“在这里，你不是炮灰，不是工具人，更不是某个大佬的替死鬼——你是你自己！”
围观群众愣了一下，有几个眼神开始亮起来。
“加入我们，你可以自由选择任务、自由调配资源、自由决定是否参战。”萧凡宇继续输出，“当然，前提是你得有点本事，比如能打、能跑、能扛激光炮。”
星澜适时补刀：“或者像我这样，能在三秒内拆掉一台战斗型AI的核心模块。”
人群中响起一阵低声议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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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气氛逐渐热络时，一个身材高大、穿着皮质风衣的男人走上前来，站在他们面前，双手交叉胸前，目光如刀。
“你们这些外来的，真以为随便放个片子就能忽悠我们？”他嗓音沙哑，“想在这招人，先让我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有资格。”
萧凡宇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这位大哥，您是要现场面试吗？”
“是挑战。”男人咧嘴一笑，“无装备模拟场，敢不敢？”
星澜毫不犹豫点头：“来吧。”
模拟场启动后，两人被传送到一个虚拟战场，四周是破败的楼宇和残垣断壁，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。
男人自称“赫尔”，是本地有名的独狼战士，擅长单兵作战。他在模拟场里游刃有余，像猎豹一样穿梭于废墟之间。
星澜也不落下风，她的动作干净利落，精准地避开每一颗子弹，同时不断逼近目标点。
萧凡宇则站在控制台前，一边看直播一边碎碎念：“姐啊，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玩命……”
他忽然注意到屏幕右下角有个异常数据流，一闪而过，像是幽影系统残留的信号。
他皱眉，迅速截图保存，没告诉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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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拟场结束，星澜以一分优势赢了赫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