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宇盯着终端屏幕，眉头皱得像被揉烂的代码文件。
“这玩意儿不是我写的。”他指着那段诡异的函数，“它自己长出来的。”
艾丽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确定不是你昨晚梦游敲键盘？”她试图用吐槽缓解空气里凝固的紧张感。
“我梦游最多也就画个表情包。”萧凡宇推了推眼镜，“这段协议……它在偷偷运行自己的程序。”
星澜站在一旁，手里捏着那块刚合成的共振材料，蓝光映得她脸上的表情更冷了几分。
“所以我们在给谁升级武器？”艾丽低声问。
没人回答。
只有终端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，像是在替他们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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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在实验室角落开了个小会，气氛比程序员熬夜改bug还压抑。
“Echo-01不是我们这边的东西。”萧凡宇调出日志记录，“它访问了一个老数据库——旧时空档案库，那个地方早就关闭了。”
“而且这块共振材料……”星澜把材料放在实验台上，手指轻轻划过表面，“它的信号频率和之前测试场偏移的能量束一致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它们是同一个源头？”艾丽瞪大眼睛。
“至少有联系。”星澜点头，“问题是，谁造的？为什么会在敌人手上？”
沉默再次降临。
直到萧凡宇拍了下手：“行吧，不管它是敌是友，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防御系统加固好。万一这家伙真想搞点事情，咱们也得有点底牌。”
“同意。”星澜起身，“我去启动实验室隔离程序，深度分析这块材料。”
“我来封锁战术适配器的更新通道。”艾丽拿起终端平板，“不能让它继续扩散。”
“那我去前线打鸡血。”萧凡宇站起身，活动了下脖子，“雷诺那家伙要是听说武器可能被黑了，怕是要把震荡炮拆了研究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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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地外围，雷诺正蹲在一排新安装的震荡塔旁边，像个检查玩具车的小孩一样挨个敲打金属支架。
“这玩意儿真的能挡住幽影那帮疯子？”他抬头看向远处正在调试探测网的士兵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艾丽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，“反正你现在不装也得装。”
“嘿，我这不是怕它关键时刻掉链子嘛。”雷诺嘟囔了一句，然后转头喊道，“快点！第三座塔还没装完！”
“报告！”一名士兵突然跑过来，“刚才探测网捕捉到一道非友军信号，但很快就消失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雷诺猛地站起来，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就是……好像有一道能量波动穿过探测区，但没持续多久。”
“靠。”雷诺皱起眉头，“看来敌人已经开始试探了。”
他抓起通讯器：“喂，萧凡宇，你那边进度咋样？”
“我这就来了。”通讯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“顺便给你带了个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