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看见她的战术背心下，一道幽蓝的电芒顺着脊椎窜上指尖，在掌心凝聚成半尺长的雷矛。
她对着巫医的图腾猛力一掷——雷矛穿透电球的瞬间，空气里炸开震耳欲聋的爆鸣。
图腾碎了。
暗紫色雷云像被扎破的气球，“噗”地散成黑雾。
巫医发出尖锐的嚎叫，转身想逃，却被林昭的冰锥钉住了右脚。
他的长剑举过头顶，炎爆剑的火焰此刻变成了炽烈的橙红，“去死!”林昭低喝一声。
剑刃带着破风声响贯入巫医胸口，火焰顺着伤口蔓延，将那怪物连皮带骨烧得只剩一截焦黑的躯干。
硝烟散去时，林昭听见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：“近战法师职业等级+1，解锁雷火剑进阶形态。”他抹了把额角的汗，抬头正撞进苏晚的目光。
苏晚站在废车顶上，发梢的电弧已经消散，却还叉着腰瞪他：“还是你的技能厉害点！”
“嗯。”林昭把长剑插回腰间剑鞘，转身去捡散落在地的哥布林晶核——那是GCA回收的重要物资。
“喂！”苏晚从车顶跳下来，皮靴碾过冰面发出“咔嚓”声，“你倒是给我分点啊！”
“给你！”林昭直接抛了两个晶核给苏晚，抬头时刚好看见她耳后一道淡粉色的伤疤，“你受伤了？”
苏晚的眉毛挑了起来，像是被戳破秘密的猫：“受伤怎么了？！又不是第一次了！”
“那以后要小心些了！”林昭嘴角扯出极淡的笑。
苏晚的耳尖突然有点发烫。
她别过脸去踢了踢地上的焦黑残骸，声音放软了些：“要你管！”
林昭目光扫过街道尽头的阴影——那里有个穿深灰色制服的男人正往这边走，领口的GCA徽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“有人来了！”
苏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立刻挺直了腰板。
那男人走到近前时，林昭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硝烟味，左胸的名牌上写着“陈默，特勤队长”。
陈默的目光在林昭腰间的消防斧上停了两秒，又扫过满地的焦痕，嘴角勾出若有若无的笑：“林先生？久仰了！”
林昭没接话。
他能感觉到陈默的视线像秤砣般压在自己身上，带着探究的意味。
苏晚却先不耐烦了，她踢了踢脚边的晶核袋：“队长，物资都收好了，赶紧让人来搬——”
“不急！”陈默的目光依然锁着林昭，“我就是好奇...都说你是个图书馆管理员，怎么会这么多种的能力？”
夜风卷起一片碎纸片，擦过林昭的脸。
远处传来GCA支援车的鸣笛声，由远及近，像在催促着什么。
“可能...”他望着陈默身后逐渐亮起的车灯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是书看多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