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阿姨您看这套，”他点开西城国际的VR全景，“280平四房三卫，小区自带恒温泳池，物业是金钥匙认证的。”说话间，他抬手调整平板角度，钥匙链顺势滑落在桌面，“巧了，我刚好有套同小区的现房钥匙，业主急售，价格比市场价低15%。”
金属钥匙撞在木桌上的轻响让王阿姨瞳孔微缩。
她探身抓起钥匙，指腹蹭过钥匙柄上刻着的“西城国际3栋2802”，抬头时眼里闪着光：“现在能看吗？我下午正好有空。”
“当然。”郭峰起身时西装下摆扬起，“我让前台约物业，十分钟后出发。”
张正国不知何时凑到了会议室门口，手里端着刚泡的茶，杯沿还浮着没沉底的茶叶：“小郭啊，需要我派车吗？店里那辆GL8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郭峰摸出车钥匙，玛莎拉蒂的车标在指尖转了半圈，“我开车去。”
张正国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喉结动了动，最终只憋出句“注意安全”。
王阿姨跟着郭峰走出会议室时，余光瞥见李浩正缩在工位上翻手机，屏幕亮着银行APP的界面。
她抿了抿嘴，把钥匙链攥得更紧——这小伙子，比那些只会吹水的靠谱多了。
郭峰送王阿姨到楼下时，手机在兜里震动。
系统提示音轻得像羽毛：“检测到潜在优质客户，隐藏任务触发（B级）：促成王淑芬女士购买西城国际房产。完成奖励：目标房产1%佣金+精英人脉（市商会副会长联系方式）。”
他低头看了眼手表，阳光透过玻璃幕墙落在表盘上，泛着与以往不同的光。
王阿姨已经坐进副驾，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车内装饰。
郭峰关上车门时，瞥见张正国扒在二十三楼的窗户上往下看，像只急于确认猎物的猫。
“郭顾问，”王阿姨突然开口，“你这套西装是HugoBoss的高定吧？我女婿去年在米兰订的，袖口也有缩写。”
郭峰发动引擎，后视镜里公司的招牌越来越小：“王阿姨好眼力。”
“不是眼力好，是讲究。”王阿姨把钥匙链放回手袋，“买房子跟看人一样，得看里子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这套钥匙，不是客户的吧？”
郭峰踩下油门，玛莎拉蒂平稳驶入车流：“阿姨怎么说？”
“钥匙柄的磨损在虎口位置，”王阿姨指节轻叩手袋，“常拿在手里的人才会磨成这样。再说了，”她笑出细纹，“客户的钥匙哪会刻自己名字缩写？”
郭峰掌心的方向盘微微发热。
他想起系统奖励里那套房子的房产证，名字栏工整印着“郭峰”两个字。
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，他忽然笑了：“阿姨要是喜欢，看完房我请您喝杯咖啡。有家店的手冲不错。”
王阿姨没接话，只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，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玛莎拉蒂拐过街角时，郭峰摸出手机，给王阿姨发了条消息：“下午看完房，有些事想单独跟您聊聊。”
手机屏幕在掌心亮起又熄灭，像颗未落的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