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了点头,启动了程序。
屏幕亮起的瞬间,粒子流开始流动,淡蓝色的光环一圈圈展开。
“漂亮。”她轻声说道。
“还没结束呢。”我盯着数据流,“关键是要让它稳定运行超过三十分钟。”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我们轮流盯着屏幕,调整参数、记录异常、修复漏洞。
韩朵朵的动作快得出奇,几乎不用思考就能输入复杂的指令。我则不断优化算法,寻找能让磁场自动调节的最佳点。
五点四十二分,第一次完整的模拟成功了。
护盾运行了三十三分钟,误差不到0.3%。
“成了!”我忍不住喊了出来。
韩朵朵也笑了,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。
“别高兴得太早了。”她提醒道,“这只是模拟,真正部署的时候会更困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点了点头,“但我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。”
第二天,我们决定再争取一些支持。
周喆直答应听我汇报,只给我十分钟。
我在他办公室外来回踱步,嘴里反复念叨着要说的话。
突然,我灵机一动,掏出终端播放了一段尘埃撞击的模拟音效。
“轰——”
沉闷的爆炸声在走廊里炸开,把其他人吓了一跳。
周喆直果然探出了头。
“刘启?”他问道。
我走进去,在他桌前站定。
“如果地球明天就撞进去,我们该怎么办?”
他愣了一下,示意我坐下。
十分钟后,我拿着一张纸走了出来。
“量子模拟室延期使用,还增加了三个实习生的调配权。”我念着上面的内容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“看来老头被你说服了。”韩朵朵靠在墙上,扳手还在不停地转动。
“不完全是说服。”我耸了耸肩,“而是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。”
她看着我,忽然轻声说道:“你知道吗?你刚才的样子,有点像我爸。”
我愣了一下,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才不想变成那种老古董呢。”
她没说话,默默地收起了扳手。
深夜,实验室内只剩下我和韩朵朵。
最后一轮测试结束了,护盾模型在虚拟空间中稳定运行。
“你说……这块金属到底是谁留下的?”我摸着残片,陷入了沉思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了摇头,“但它出现得太巧了。”
我叹了口气,把残片放进了工具箱。
“不管怎样,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定。”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低头继续收拾设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