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躲在维修车间的角落里,手中紧攥着能量棒,咬得有些用力。刚从飞船下来,整个人还沉浸在高空坠落后的紧张情绪中,心跳尚未平复。韩朵朵已经回去整理飞行数据了,但我总觉得她有些异样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我开口问她。
她转动着手中的扳手,眼神飘向一旁,“能有什么事?你想多了。”
我没有再追问下去,但心里依旧七上八下。最近她总是躲躲闪闪的,仿佛藏着什么秘密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细想,警报声便骤然响起。
红灯疯狂闪烁,广播里传来急促的声音:“地下数据库遭袭!请求支援!重复,地下数据库遭到袭击……”
我几乎是本能地冲了出去,边跑边拉开战术外套,露出里面的防护服。路上遇到了刚子,他正拿着武器赶往现场。
“朵朵呢?”我急忙问道。
“她在护送设计图,应该还在里面。”他脸色凝重,“现场发现了液态金属残留。”
听到“液态金属”这几个字,我心里一沉——这玩意儿可不是普通叛军能弄到的,除非……
赶到现场时,火势已被扑灭,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和金属熔化的腥气。我一眼就看到了韩朵朵。
她坐在地上,机械手臂冒着烟,左臂几乎报废,脸上满是灰尘,但手中仍紧紧抓着那份设计图,不肯松手。
“朵朵!”我冲过去扶住她,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我还活着。”她说,“就是胳膊废了。”
我蹲下身检查她的伤势。机械臂被电磁脉冲炸得稀烂,线路全毁,连驱动器都变形了。要不是她反应迅速,及时断电,恐怕人就没了。
“是谁干的?”我低声问道。
“不清楚。”她摇头,“穿的是叛军的衣服,但动作太专业了,不像普通士兵。”
我回头看向现场,墙上有些奇怪的划痕,像是液态金属流过留下的痕迹。我用手蹭了蹭,果然摸到一点残渣,冰凉刺骨。
“这东西……有问题。”我说道。
刚子也凑了过来,皱眉道:“这不是我们这边能造出来的东西。”
我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,但还无法说出口。
审讯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那个袭击者被我们抓住了,虽然受了重伤,但还活着。他脖子上装了个自毁装置,倒计时显示还剩不到四个小时。
“你是哪个部队的?”我靠在墙边,嘴里咬着能量棒,语气轻松。
他沉默不语,只是冷冷地看着我。
“你不说话也行。”我把能量棒吐了出来,拿出一把激光切割器,“我知道你们体内都有自毁程序,但我不信你们真敢引爆。”
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沙哑:“你觉得你能从我这儿得到什么?”
“我想知道是谁派你来的。”我说道,“还有你用的那种液态金属,是从哪儿搞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