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声，“你以为你能阻止他们？他们不是人，是影子，是梦魇，是宇宙的审判者。”
“暗影使者？”我眯起眼睛。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恢复冷漠，“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我走过去，蹲在他面前，盯着他的眼睛，“我告诉你一件事。你们杀不了她，她比你们想象的要坚强得多。而且……我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伸手按在他脖子上，轻轻一扭，外壳裂开，露出里面的量子回路。这种级别的科技，绝对不是地球上的叛军能搞出来的。
“看来有人已经开始插手我们的事了。”我低声说道。
审讯完后，我去见了周喆直。老头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，连领口都没松。我走进办公室时，他正在看一份文件，头也没抬。
“主席。”我把调查结果递了上去，“袭击者确认是王磊的人，装备异常先进，怀疑跟外星文明有关。”
他放下文件，抬头看了我一眼，“你说的‘外星文明’，具体指什么？”
“液态金属、量子回路、还有那些通讯信号。”我一一列举，“这些都不是我们现在能掌握的技术。”
他听完后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淡淡地说：“我会让科研组进一步分析。”
我看着他，觉得他话里有话，但没有继续追问。临走前，我故意把那份报告多留了一份在他桌上，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，我听见身后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回去的路上，我一直想着刚才的事。那个袭击者提到“暗影使者”，而韩朵朵在断电那一瞬间看到的“熟悉面孔”——如果我没猜错，那应该是早就“死了”的前首席工程师。
我开始怀疑，整个叛军背后，可能藏着更大的黑手。
回到医疗区，韩朵朵已经换上了新的机械义肢，虽然还不太适应，但她已经开始调试了。
“你疯了吗？”我皱眉问道，“才做完手术你就折腾这个？”
“我不动手，谁来修这破机器？”她白了我一眼，手上没停。
我叹了口气，坐到她旁边，“你还记得你爸留给你的那些数据吗？”
她顿了一下，点点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觉得……你爸可能早就发现了什么。”我说道，“那些数据，也许不只是粒子模拟那么简单。”
她抬起头，眼神有些复杂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的是，”我靠在椅背上，咬着能量棒，“这场战争，可能比我们以为的更早就开始了。而我们……只是刚刚踏入战场而已。”
她没说话，低头继续调试手臂，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。
夜深了，我一个人站在天台，望着远处漆黑的星空。风很大，吹得我脸上的机油都快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