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欢呼起来。
但刘启的脸色并不轻松。
他盯着刚子舰载记录仪上的数据,低声说了句:“落点偏移了0.3度。”
没人听清他说什么,只有我注意到了他的表情。
他知道有问题,但他没有挑明。
第三天,真正的考验来了。
外部监测站报告,有三颗高速陨石正穿越地球轨道边缘,预计四十分钟后进入防护范围。
“启动北半球优先覆盖。”刘启果断下令。
我立刻接入主控系统,手动将磁场强度调节至120%。防护盾的能量场瞬间扩展,像一张巨大的网,将整个北半球罩住。
陨石进入大气层时,剧烈摩擦让它们表面燃烧起来。
“来了!”有人喊道。
我双手飞快操作,引导磁场集中释放,形成定向偏转力场。
轰隆隆!
三颗陨石被强行改变轨迹,在空中炸裂成无数碎片,散落在无人区。
大家都松了口气。
但我却盯着回收舱里的光谱分析结果发呆。
“这不是天然陨石。”我低声说,“这里面有合金成分,而且……是人造的。”
刘启走过来接过报告,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“谁会在这种时候往地球上扔探测器?”他喃喃自语。
我没有回答,因为我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。
那天晚上,我回到实验室,继续推进我的量子纠缠研究。
连续高强度运算导致我的机械义肢过热,接口处甚至开始冒烟。
我不得不停下来,拆开外壳散热,顺便接上备用能源重启处理器。
“滴——”
系统重启的一瞬间,屏幕上闪现出一个陌生用户名:
观测者07
我愣住了。
下一秒,画面恢复正常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我确定,自己不是产生了幻觉。
第二天清晨,刘启拿着一份报表走进指挥中心。
“施工日志有问题。”他语气冷得像冰,“有人伪造了节点延迟记录。”
我和李一一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查出来是谁了吗?”我问。
他摇了摇头:“视频里出现了一帧模糊人影,穿的不是我们项目的工装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看来,我们队伍里……混进了不该进来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