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韩朵朵点点头，“但他已经死了，不可能是他干的。”
“是他的残党。”我说，“或者……是某个想借他名字搞事情的家伙。”
就在这时，朵朵虚弱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：“刘启……我……看到他了。”
“谁？”我立刻追问。
“暗影使者……他在逃……他说……他说克拉克想要我的身体……说我是什么‘完美机械体’的母版……”
我心头一震。
“他往哪跑了？！”
“东侧通风管道……他留下了一样东西……”朵朵声音微弱，“是一枚……量子碎片……上面刻着……一段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我屏住呼吸。
“‘有机生命终将腐朽，唯有钢铁永存。’”
我攥紧拳头，牙齿几乎要把能量棒咬碎。
“把碎片回收。”我对韩朵朵说，“我要亲自看看这玩意儿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。”
“刘启……”朵朵又开口，“我觉得……我的机械臂……有点不一样了……好像……有什么在里面……苏醒……”
我脸色一变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但它好像……在回应什么……”
我盯着屏幕，心里升起一股寒意。
“别说话，保持清醒。”我对她说，“我们会处理这一切。”
通讯中断后，我转头看向李一一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他沉默了几秒，缓缓开口：“如果那段代码真的来自王磊的项目……那么这不只是个陷阱。这是个计划。一个从三年前就开始布局的阴谋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王磊早就打算背叛？”我问道。
“不。”李一一摇摇头，“是有人在利用他。在他死后，还继续用他的意志……完成某件事。”
我冷笑一声：“真是够恶心的。”
我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漆黑的宇宙，引力漩涡仍在旋转，像个吞噬一切的深渊。
“不管是谁。”我低声说，“只要敢碰我身边的人……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地狱。”
身后的通讯器忽然响起，是韩朵朵的声音：
“刘启，我刚刚检查了朵朵的机械臂……我发现了一个隐藏协议……它的激活条件是‘情感共鸣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……”韩朵朵停顿了一下，“只有当朵朵感受到强烈的情感波动时，这个协议才会启动。也就是说……刚才那一幕，是被设计好的。”
我猛地回头：“你是说……朵朵被植入了某种后门？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韩朵朵声音里透着不安，“而且……这段协议的名字叫‘凤凰涅槃’。”
我咬紧牙关，眼中燃起怒火。
“很好。”我轻声说，“那就让我们看看，谁才是真正的凤凰。”
下一秒，我的战术终端亮起，一条新信息弹出：
【未知来源】：你以为这只是开始？
我盯着那句话，嘴角扬起一抹冷笑。
“呵。”
“老子还没热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