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：“你和他们……有啥关系？”
他没否认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我跟他们大长老做过交易。”他说，“为了地球。”
“所以你监视朵朵？”我问。
他摇摇头：“不是监视，是……保护。”
“保护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用一块写着‘实验体母版’的金属碎片保护？”
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你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就知道，她可能不是人类。”我盯着他，“而你早知道。”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：“她可能是答案。”
“啥答案？”
“人类未来的答案。”
我盯着他，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。
“如果她是答案，那谁是问题？”我问。
他没回答，轻轻合上了怀表。
我回到科研中心，李一一还盯着那串数据。
“你听见了吗？它又开始‘说话’了。”他头都没抬。
“听见啥？”
“它在说话。”他指着屏幕，“我刚刚……终于解开第一段。”
我凑到屏幕前，看到一串机械帝国语言翻译成的中文：
“她在等我。”
我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谁在等你？”我问。
李一一摇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，但……这信息，不是给咱们的。”
“是给谁的？”
“是给……另一个她。”
我猛地抬起头。
“另一个她？”
“没错。”李一一声音有点发抖，“防护盾吞卫星的时候，不光吸收了能量……它还复制了某种……意识。”
我后背直冒凉气。
“你是说……朵朵的意识，被分成两半了？”
“不止。”李一一接着调出数据，“而且……那一半，比咱认识的她……更强。”
我咬着能量棒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。
“你想过没，”我小声说，“要是她真不是人类……那她到底是啥？”
李一一没回答，眼睛盯着屏幕。
屏幕上的数据流还在跳，就像一场没声的对话。
而在那片把啥都吞了的防护盾深处，有个东西，正在醒过来。
我口袋里的金属板，开始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