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启，你发现没？”李一一忽然开口。
“什么？”
“干扰频率……在变。”李一一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不是固定干扰，它在适应我们的频率，像……在进化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是说，这武器……在学习？”我喉咙发干。
“对。”李一一点头，“它在学习我们的通讯模式，试图切断我们的联系。”
我猛地站起，盯着全息星图上那些逐渐分散的光点。
“立刻召回所有侦察舰！”我大喊，“全频段静默，禁止使用主动信号！”
“是！”技术员立刻执行。
“刘哥，你怀疑什么？”
我沉默了几秒，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。
“他们在测试我们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不是伏击。”我缓缓开口，“这是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反应。”
舱内一片寂静，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“他们不是等我们来。”我低声说，“他们是看我们怎么来。”
朵朵的机械臂微微一颤。
“你是说……他们早就知道我们会侦察？”
“不止。”我咬牙，“他们在引导我们，让我们按照他们的节奏行动。”
李一一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是战争。”我继续说，“这是实验。”
这时，警报再次响起。
“报告！北线侦察舰失联！”
“西线也断了！”
“南线……南线通讯全断！”
我死死盯着屏幕，那些光点一个接一个熄灭，像是被掐灭的火苗。
“他们……开始收网了。”
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。
“朵朵。”
“在。”
“立刻启动舰队自检系统，所有战舰进入一级战备。”
“是！”
“李一一。”
“在。”
“找出干扰源。”
“明白。”
我转身，站在主控台前，眼神冰冷。
“既然他们想玩，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。”
下一秒，屏幕上的星图剧烈扭曲，像被揉皱的纸。
“刘哥……”朵朵声音有些颤抖，“干扰……变强了。”
我盯着扭曲的星图，手指慢慢收紧。
“他们……不只是在测试我们。”
“他们是在……筛选我们。”
我咬紧牙关，眼神如刀。
“那就让他们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人类意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