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伫立在舰桥的全息投影旁，目光紧紧锁定那片能量波动异常之处，手指在战术台上敲出一串节奏。这东西像是某种召唤信号，但我从不信什么神秘召唤，总觉得背后一定有人在暗中操控。
“得弄清楚怎么回事。”我咀嚼着能量棒，思绪飞速运转，“这事不简单。”
朵朵站在我身后，扳手在手腕上转着，似乎在思索什么。
“你是说……有人在操控这一切？”她问。
“对。”我点点头，“不是巧合，是有人精心算计的结果。”
她没说话，低头看着自己机械臂上的接口，那上面还留着“曙光号”爆炸时的烧痕。
“我们必须找出背后搞鬼的人。”我转身，对着通讯器大声喊，“把刚子和李一一叫过来，再调出蒂姆的通讯记录。”
几分钟后，舰桥的会议室里人已到齐。
刚子一脸横肉，刀疤在灯光下泛着青光，一进来就随手将战术手套甩在桌上。
“说吧，啥事？”他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像打雷一样。
李一一则安静得多，站在角落里，手指在空气中画着公式，嘴里嘟囔着混沌算法、概率模型之类的内容。
“我们怀疑蒂姆背后的人跟克拉克舰队有关系。”我开口。
刚子眉头紧锁：“你是说那帮机械疯子？”
“没错。”我点头，“他们喜欢测试敌人，看你能不能识破他们的陷阱。”
李一一突然停下画公式的手，抬起头看着我。
“你们有没有注意到，蒂姆的情报模式和克拉克舰队的战术风格很相似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擅长用假情报引诱对手上钩，关键时刻再发动突袭。”
“所以这次也是陷阱？”刚子问。
“没错。”我说，“他们不是要伏击我们，而是想看看我们会不会上当。”
会议室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怎么查？”刚子问。
“得跟踪他，不能让他发现。”我说。
“我来。”刚子咧嘴一笑，“我带潜艇部队悄悄跟着他，看他跟谁接头。”
“好。”我点头，“但这还不够。”
李一一这时插话：“我能监控他的通讯，用新算法分析数据流，看看有没有异常。”
“行。”我拍了下桌子，“就这么办。”
会议结束，大家各自散去。
我站在舰桥的舷窗边，望着外面的星空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……有点不对劲？”朵朵突然开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你刚才说，是克拉克在测试我们。”她说，“可如果他们真想测试，为什么用蒂姆这样的人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我皱起眉。
“蒂姆不是那种容易被操控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他很聪明，不会轻易上当。”
我一边嚼着能量棒一边思索。
“你是说……他是故意的？”我问。
“不一定。”她摇头，“但我猜，他知道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多。”
我看着她那双机械眼睛，突然觉得她比我还冷静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我想在他身上装个追踪器。”她说，“不是为了跟踪他，而是想看看他的反应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如果他真的被控制了，一定会察觉。”她说，“如果他在演戏，反而会故意露出破绽。”
我看着她，心里有些发毛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险了？”我问。
“跟你学的。”她笑了笑，扳手在手腕上转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