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淡吧你？”韩非的声音沉了下来，带着惯有的痞气，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认真，：“什么鬼试炼？”
“这里，五十一区精神病院，不是普通的医院。”苏晚指了指四周：“能看见那个特定招聘网站，并且成功点击应聘的人，本身就意味着你‘不正常’。或者说你已经被‘污染’了。”
“污染？”韩非皱了皱眉：“老子干净的很！顶多...脑子偶尔犯轴。”
“污染就是‘渗透’。”
苏晚点了点平板，调出另一个界面，上面显示着复杂的能量图谱。
接着向韩非解释道：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，我们的世界正在被不知名的力量侵蚀，这些力量有可能是世界之外、维度之外、或是其它不可名状的存在。”
这时，邓甜甜叹了口气接着说道：“在平时生活中，看到不该看的，接触到不该接触的，甚至只是被某些存在的‘目光’扫过，都会留下印记，这就是污染的开端。
你看到的招聘网站，也是被我们用这种特殊方式加密的。看到了，就证明你已经污染了。
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到。现在，韩非，你明白了吧？”
苏晚指了指韩非：“我们给你做过渗透测试，你的‘渗透值’是30%，这个数值代表两件事，：第一，你确实被污染了，而且程度不轻；第二，这赋予了你超越常人潜在能力，渗透值越高，你能动用的、源自那些存在的‘异常’力量就越强。但同时...”
苏晚顿了顿，声音更冷了：“渗透值越高，你的理智就越脆弱，越容易被同化，最终...要么彻底疯狂，要么就成为那些存在在这个世界的‘锚点’或‘容器’。”
“等等等等！”韩非抬手打断，脑子有点乱：“你们说慢点！什么污染、渗透值、同化、能力...还有，你们到底是谁？这医院的医生？”
“我们不是医生。”邓甜甜直起身，白大褂的衣角无风自动了一下，露出下面的枪某种奇怪仪器的轮廓：“我和苏晚，我们隶属于‘DET基金会’。你可以理解为这个疯狂世界的最后一道、不太牢固的防火墙。”
“DET？啥玩意儿？安保公司？”韩非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。
“一个致力于收容、控制、保护的全球性组织。”苏皖解释的言简意赅：“我们的职责就是处理像你经历的这种‘异常事件’，阻止那些试图降临或者已经降临的‘东西’毁掉这个世界。”
“那...那些死掉的家伙？”
“试炼场是筛选具有潜力抵抗污染、并能运用污染力量的人。我们不怕死人。”苏晚的语气冷酷的像冰：“能走到这一步的，没有一个是真正意义上的‘无辜者’。
他们要么是潜在的失控炸弹，要么是其它组织埋下的钉子。
医院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异常收容点，能进来看到网站的，都经过了初步筛选，也就是说...”苏晚语气一顿，看向韩非：“他们已经是‘污染源’或者‘潜在污染源’了。”
韩飞沉默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扣着床单。
他平时大大咧咧，但不傻。
苏晚的话虽然匪夷所思，却诡异地和他之前那些破碎、恐怖的梦对上了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