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躺在冰冷的地上,被李建国踹得浑身酸痛,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,但她依旧扯着那已经有些嘶哑的嗓子,撒泼打滚个不停。
“老天爷啊,你睁开眼看看呐,这青天白日的,就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贾富贵啊,你在天有灵,快来收拾这个恶人呐!”
她那迷信的言论,在这个讲究破除封建糟粕的时代,显得格外刺耳,就像在安静的夜里突然响起的一阵噪音。
全院的住户们都不禁皱起了眉头,眼中满是反感。
有的住户轻轻摇了摇头,有的则小声嘀咕着,对贾张氏的行为表示不屑。
然而,大家都只是敢怒不敢言,毕竟这场纷争涉及的人太多,关系复杂。
李建国根本就无视贾张氏这毫无下限的胡闹,他目光坚定地看向大院管事易忠海和刘海忠,眼神犹如两道寒光,语气强硬地说道:“我再说一遍,要么按照我之前说的私下调解,要么我就直接报警,别再跟我提什么‘大院团结’之类的屁话,我不吃你们这道德绑架的一套!”
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易忠海听着李建国的话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活像个变色的灯笼。
他心里懊悔不已,早知道李建国这么强硬,就不该参与这侵占他房屋的事儿。
此刻,面对李建国的质问,他面露难色,嘴唇动了动,像条缺氧的鱼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助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,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安。
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,深夜里,一个略显苍老的质问声传来:“这大晚上的,闹什么呢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声音虽然苍老,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。
只见被称为“四合院幕后大佬”
“老祖宗”
的聋老太,由一大妈搀扶着,缓缓登场。
她身形佝偻,脚步蹒跚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依旧存在。
易忠海眼睛一亮,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救星,立刻满脸谄媚地跑上前去,那速度快得就像一只饿狼看到了猎物。
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聋老太,还赶紧搬了个凳子过来让座,嘴里不停地说着:“老祖宗,您可算来了,您快给评评理。”
心里想着借助聋老太的权威,说不定能扭转现在这不利的局面。
聋老太坐稳后,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“老祖宗”
的架势说道:“建国啊,我知道忠海他们这事儿做得不地道,理亏。但你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面子上,咱们就私了了吧。你在这大院里生活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别把事情闹得太僵,对大家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