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的时候,眼神看似和蔼,却隐隐透露出一种压迫感,这话看似是在调解,实则暗示李建国要顾全在大院的生存环境,不要把矛盾激化。
李建国一听,当场就驳斥道:“聋老太,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‘老祖宗’,可你知道什么叫祖宗吗?祖宗那得是直系或旁系的祖先。我倒想问问,你姓什么?你跟我们这些人有什么血缘关系?你这‘祖宗’的身份,还不是大家看在易忠海是轧钢厂八级钳工,又是一大爷的份上,忌惮他,才被迫承认的,根本就是虚伪的!”
李建国说话的时候,眼睛紧紧盯着聋老太,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。
聋老太被李建国这番话问得脸色一变,就像被人揭开了遮羞布。
她的眼神有些闪躲,不敢直视李建国的眼睛,微微低下了头,双手在膝盖上不安地搓动着。
李建国接着又激动地说道:“我母亲在世的时候,对你那是没得说。每次家里做了好菜,像猪肉炒白菜,哪次不是先给你端过去?邻居们都能作证,我母亲待人多宽厚。我小时候还因为母亲对你太好,自己闹过别扭呢。可你呢?我母亲病重的时候,你却以‘身体不适’为由,拒绝照看。还有秦淮茹退婚,还联合贾张氏诋毁我的时候,你呢?一直装聋作哑,你这个‘老祖宗’该有的庇护责任尽到了吗?”
李建国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越来越大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聋老太的心上。
邻居们听着李建国的话,纷纷点头,想起李建国母亲的为人,都不禁对聋老太的行为感到不齿。
一些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:“是啊,李建国他娘人可真好,对聋老太没话说。”
“就是,聋老太这事儿做得太不地道了。”
李建国越说越激动,直接指着聋老太质问道:“你现在出来当‘和事老’,不觉得虚伪吗?你心里就只偏袒易忠海,把他当‘儿子’,还有傻柱,你把他当‘孙子’,你维护的不过是大院里的既得利益者罢了!咱们两家祖辈都为国牺牲,我们家把对祖父的缅怀,都化作了对你的照料,可你呢?就这么对我们,让我们寒透了心!”
李建国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,满是“情感错付”
的愤懑,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。
李建国深吸一口气,大声说道:“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,我不给你聋老太面子!易忠海他们必须按我之前提出的条件执行,房屋赔偿,还有公开道歉,一样都不能少,否则我坚决报警,没什么好商量的!”
他的声音坚定有力,如同洪钟般响彻在四合院的上空。
邻居们因为长期以来对聋老太团伙的偏私行为不满,此刻纷纷声援李建国。
“就是,聋老太平时就老是包庇易忠海和傻柱他们。”
“没错,什么事儿都偏袒他们,太不公平了!”
现场的舆论明显朝着对李建国有利的方向倾斜。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声音越来越大。
聋老太看着众人都反对自己,转而支持李建国,心里明白自己已经无法掌控这个局面了。
她无奈地叹息一声,那声音里充满了失落与无力,说道:“得,得,我不管这院子里的事儿了。”
话一说完,还没等坐稳,就赶忙示意一大妈搀扶她离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