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毫不停歇!
一下!
又一下!
疯狂地撕扯着!
仿佛要将这代表亵渎和交易的所有纸张,连同赵瑞龙那套虚伪的“合法”外衣,彻底撕成碎片!
锋利的纸边割破了他枯槁的手指,
渗出殷红的血珠,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,他却浑然不觉!
破碎的纸片如同白色的、绝望的蝴蝶,
在他手中,在清晨凛冽的风中,纷纷扬扬地飘洒开来!
有的落在赵瑞龙锃亮的皮鞋上,有的落在挖掘机冰冷的履带旁,
更多的,则被风卷起,飘向那片沉默的、埋葬着忠骨的陵园深处……
叶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手中只剩下最后一点连着的纸片。
他布满血丝的眼睛,如同燃烧的炭火,死死地、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决绝,
盯住脸色铁青、因极度震惊和暴怒而微微颤抖的赵瑞龙!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将手中残存的纸片狠狠摔在赵瑞龙脚下混合着机油和尘土的泥地里!
嘶哑的声音,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,带着一种与这片土地共存亡的、
永不磨灭的誓言,轰然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:
“我告诉你!
赵瑞龙!”
“只要我叶辰还有一口气在!”
“只要我还站在这块用血浇透的土地上一天!”
“就绝对!
绝对!
不可能!
让你们得到这块地!”
“除非——”
他猛地抬起手,枯瘦的手指带着淋漓的鲜血,直直指向身后那片肃穆的碑林,
声音如同洪钟大吕,震得大地都仿佛在颤抖:
“你们从我的尸体上碾过去!
从这些为国捐躯的英雄的墓碑上碾过去!”
“嘶啦——!”
那刺耳的、令人心悸的撕裂声,如同最后的丧钟,在陵园死寂的上空回荡。
白色的纸屑如同绝望的飞蛾,在凛冽的晨风中打着旋儿,纷纷扬扬地飘落。
有的粘在赵瑞龙价值不菲的鳄鱼皮鞋上,像肮脏的污点;
有的被挖掘机履带卷起的烟尘吞没;
更多的,则被风裹挟着,无助地飘向那片沉默的、埋葬着忠骨的陵园深处,
落在冰冷的墓碑上,落在苍翠的松柏枝头。
叶辰胸膛剧烈起伏,如同破旧的风箱,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嘶鸣。
他枯瘦的手指被锋利的纸边割破,殷红的血珠渗出,滴落在脚下混合着机油味和泥土气息的地面上,
洇开一小片暗红。
他手中只剩下最后一点连着的协议残骸,被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
狠狠摔在赵瑞龙脚下那片被机械碾压得支离破碎的泥地里!
“我告诉你!
赵瑞龙!”
“只要我叶辰还有一口气在!”
“只要我还站在这块用血浇透的土地上一天!”
“就绝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