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撤退过程,混乱、仓促、狼狈,与来时那气势汹汹、碾压一切的钢铁洪流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。
赵瑞龙在弯腰钻进奥迪车之前,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猛地回头,目光如同淬毒的箭矢,越过混乱撤退的人群,越过弥漫的烟尘,
最后狠狠地钉在陵园大门内,那个依旧倚靠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的身影上!
叶辰!
老不死的!
赵瑞龙的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!
所有的憋屈、暴怒和被打脸的耻辱,此刻都化作了对这个残废老人刻骨的恨意!
他原本以为这老东西只是嫌钱少,想坐地起价,或者倚老卖老博取同情。
现在看来,他完全想错了!
这老东西的骨头,硬得超乎想象!
硬得让人……咬牙切齿!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赵瑞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低沉嘶哑,带着一种毒蛇吐信般的阴冷,
只有离他最近的常成虎能勉强听清,“我看你这把老骨头,能在这破坟地里……守多久!”
他目光阴鸷地扫过站在不远处、正冷冷注视着他的赵萌萌,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:
“我倒要看看……是不是每次,都有市委的‘贵人’……这么巧地来给你挡灾!”
最后几个字,他咬得极重,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和对“巧合”的极度怀疑。
说完,他不再停留,猛地弯腰钻进了奥迪车后座,用力地甩上了厚重的车门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!
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关在车里。
“开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