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洋上空雷云密布，克隆城的残骸如流星般坠落。程野站在高塔边缘，手中徽章滚烫如烙铁。终焉之眼碎片已压缩成头颅大小，表面裂纹中渗出刺目金光，像一颗即将爆炸的超新星。
十秒后能量过载！林峰的探测器发出尖锐警报，当量足够毁灭半个美洲！
徐巿和守夜人长老们开始撤退，但程野知道来不及。他盯着终焉之眼，龙之眼能力全开，在时间近乎静止的状态下思考。
终焉协议是保险，不是解决方案。冬青的声音在徽章中轻语，如果只是封印，千万年后它还会苏醒。
那怎么办？程野在意识中问，徐福的记载中提到三位一体
调和者、守望者，再加上终焉之眼本身的意愿。冬青解释，这才是彻底解决的方法。但风险...
程野明白了。终焉之眼是高等文明的造物，拥有自主意识。如果能让它自愿放弃毁灭...
五秒！阿杰拖着受伤的腿扑来，想拉程野离开。
程野做出决定。他猛地冲向终焉之眼，在所有人惊呼中将徽章按在那道裂缝上。
我知道你能听懂。程野直视裂缝中的金光，做个交易吧。
时间仿佛凝固。程野的意识被拉入一个奇异空间，面前是微缩版的终焉之眼，而冬青以完整人形站在他身旁。
愚蠢的生物。终焉之眼的声音像百万人的合声，你想谈判？
我见过你的记忆。程野直视那金色竖瞳，你不是武器，也不是神。你是被流放的观察者，因为质疑自己文明的暴行而被封印。
终焉之眼微微收缩，显然没预料到这点：你...怎么...
龙之眼让我看到更多。程野继续道，你恨的不是人类，是创造你的文明。你惩罚我们，因为无法惩罚他们。
冬青轻轻握住程野的手，调和能量在两者间流动：我们可以帮你。不是通过毁灭，而是...改变。
终焉之眼沉默片刻，金光略微暗淡：改变是不可能的。我的核心协议就是观察和惩罚低等文明的暴行。
但如果协议可以改写呢？程野举起融合徽章，调和者能重组能量结构，守望者能提供新的观察视角。三位一体，不只是为了封印你，而是...升级你。
空间震动，终焉之眼似乎在考虑这个疯狂提议。外界，爆炸倒计时已经到最后两秒。
即使我同意，你们也要付出代价。终焉之眼终于开口，调和者将失去人形，守望者将失去预知能力。
程野看向冬青，她微笑着点头：为了真正的和平，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