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...开始吧。终焉之眼缓缓展开，露出核心的光球。
程野将徽章按在光球上，三者接触的瞬间，无法形容的能量风暴爆发。他感到意识被撕成碎片，又重组，仿佛经历了千万年进化。冬青的身体化为光点融入风暴，而终焉之眼的结构在根本层面被改写...
现实世界中，阿杰和林峰目睹了奇迹——终焉之眼的爆炸没有发生，反而开始极速收缩，最终化为一个巴掌大的金色小球，落入程野手中。十二件天启遗物同时碎裂，化为尘埃。
克隆城彻底崩塌，众人乘坐最后几架飞行器逃离。当他们在海面救援船上回望时，天空中的乌云散开，一束阳光如神迹般照耀下来。
三个月后，守夜人新总部。
程野站在观测台前，手中把玩着那个金色小球——现在已经不能叫终焉之眼了。重组后的它更像一个智慧的容器，表面流转着温和的光纹。
全球克隆体网络确认失效。阿杰拄着拐杖进来，伤势已经好转，卡森集团的残余势力正在被各国清理。
林峰端着咖啡跟进：影分支的档案全部解密，徐巿长老正在重组十二议会。对了...他犹豫了一下，冬青她...
程野轻触金球，表面浮现出冬青的虚影，虽然模糊但确实存在。她在这里，以另一种形式。重组过程不可逆，但核心意识保留下来了。
阿杰皱眉：代价呢？
龙之眼能力消失了。程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现在只是普通的深棕色，预知未来不再是礼物，而是负担。不过...他微微一笑，金球仍然能给出概率预测。
林峰好奇地问：那它现在算什么？既不是武器，也不是观察者...
导师。程野给出意想不到的答案，它积累了千万年文明兴衰的经验，现在决定用来引导而非毁灭。守夜人以后不再是秘密组织，而是公开的文明指导委员会。
听起来像科幻小说。阿杰咧嘴笑了，不过比起打打杀杀，我更喜欢这个结局。
程野望向窗外的朝阳。战斗结束了，但新的挑战才开始。全球仍有天启遗物的碎片流落民间，卡森集团的余党尚未肃清，而人类面对突然公开的外星科技与高等存在，需要漫长的时间适应。
金球突然发光，投射出一段全息影像：一个与苏璃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在某个偏远小镇的学校里教书，耳垂上有颗小痣。
秋...程野轻声道，她还活着。
要去找她吗？林峰问。
程野摇头：让过去的恩怨过去吧。监视就好，如果她真的改过自新...
通讯器突然响起，徐巿的声音传来：程野，我们在南极冰层下发现了新东西，你最好亲自来看看。
程野与两位战友交换眼神。看来，他们的休假要提前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