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还跟着四个刺客，面罩只露出眼睛，瞳孔里泛着职业杀手的冷光。
“陈破军。”毒蝎落地时脚步轻得像片叶子，短刃直指陈破军咽喉，“你的命，值三百万信用点。”
陈破军突然笑了。
他后退半步，让过短刃的刺击，左手成掌切向毒蝎手腕——这是军体拳里的“推击掌”，专破短兵器。“消息挺灵通啊。”他的声音混着拳风，“谁告诉你我带着账本？”
毒蝎的手腕一偏，短刃改刺他肋下。
陈破军不躲反进，右肩硬抗这一击，疼得倒抽冷气，却趁机扣住毒蝎的手肘，用膝盖顶他后腰——这是故意卖的破绽。
毒蝎瞳孔骤缩，想抽身后退，却发现陈破军的手像铁钳，连带着他的整条手臂都被锁死。
“你以为你是第一个？”陈破军的声音突然沉下来，带着特种部队教官特有的低哑，“三年前在缅北丛林，我徒手拆过七个雇佣兵小队。”他猛地转身，用后背撞向岩壁，毒蝎的后脑勺“砰”地撞在石头上，短刃当啷落地。
雷虎的领域突然震颤。
陈破军余光瞥见另外两个刺客正绕到他身后，立刻抬脚踢飞毒蝎的短刃——那把刀精准地钉进左边刺客的小腿，疼得对方惨叫着摔倒。
狂刀的重刀适时劈下，刀背砸在右边刺客的肩胛骨上，闷响混着骨骼错位的脆响。
“收工。”陈破军掐住毒蝎的喉咙，指腹能摸到对方剧烈跳动的动脉，“说，谁买的我的命？”
毒蝎的嘴角渗出血丝，却笑得更冷：“你以为...仲裁所能保你？”
系统提示音突然炸响，震得陈破军耳麦嗡嗡作响。
他松开手，毒蝎瘫在地上咳嗽，而视网膜上的金色字体刺得人睁不开眼：“检测到高价值目标被捕获，是否申请现场仲裁？”
“申请。”陈破军弯腰捡起毒蝎的短刃，刀尖挑起对方的面罩——是张陌生的脸，左眉骨有道旧疤，像被刀划开的蜈蚣。
他把短刃收进战术包，转头对雷虎说：“保护现场。”
狂刀踢了踢脚边的刺客，冲陈破军咧嘴：“哥，这几个的装备够铁匠铺炼三炉好钢。”
陈破军没接话。
他望着峡谷尽头的传送阵，那里突然泛起淡蓝色的数据流，像有人在云端撒了把星子。
系统提示再次响起，这次的声音带着金属质感：“仲裁官‘星辰’即将抵达，请确认证据完整度。”
他摸了摸战术包，里面的账本还在，封皮上的烫金纹路硌着掌心。
风又起了，卷着远处的炊烟——那是战魂食堂的早饭香，混着铁匠铺的火星，在空气里散成细小的金粉。
陈破军笑了。
他知道，等仲裁官的数据流落定，这场藏在游戏里的暗战，才刚刚撕开第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