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没有再像上次那样,惊呼,或者挣扎。
她只是顺从地,将自己的头,靠在了他那宽阔而坚实的胸膛上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袍,她能清晰地听到,他那沉稳而有力的、如同节拍器般精准的心跳声。
“砰……砰……砰……”
那声音,像一首催眠曲,让她那颗狂乱的心,竟然……竟然渐渐地,平静了下来。
甚至,还产生了一丝……可耻的、让她想要沉溺其中的……安全感。
他抱着她,走进了那间宽大的、只亮着一盏昏暗壁灯的卧室。
他将她,轻轻地,放在了那张铺着黑色真丝床单的、柔软的大床之上。
然后,他俯下身,用那双深邃如宇宙的黑眸,静静地,凝视着她。
“丝珀,”他伸出手,用指腹,轻轻地,摩挲着她那因为酒精而泛着红晕的、滚烫的脸颊,“你知道吗?你的身体,比你的意识,要诚实得多。”
“它在告诉我,它在渴望,在期待。”
“伊森……他,能给你这些吗?”
“他能给你罗曼尼·康帝,能给你米其林三星的晚宴,能给你……我即将要给你的、极致的快乐吗?”
他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个精准的、带着倒钩的鱼钩,狠狠地,钩住了她内心深处,那些刚刚才萌芽的、她自己都不敢去正视的虚荣和欲望。
他在逼她。
逼她去承认,逼她去面对,她那早已开始动摇的、背叛了过去的灵魂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翡丝珀的眼角,滑落下一滴滚烫的、充满了挣扎和痛苦的泪水,“俺……俺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“俺爱的是伊森……俺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他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,为自己辩解着。
然而,她越是辩解,就越是显得苍白无力。
而梵迦旻,在听到她那句因为情绪激动,而不自觉地带上了浓重河南乡音的“俺”字时。
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,瞬间,闪过了一丝极其奇异的、充满了兴奋和征服欲的光芒。
就是这个!
他要的,就是这个!
他要的,就是这种极致的反差!
一个外表看起来如此优雅、高贵、已经被他用上流社会的生活方式,初步改造过的女人。
却在最动情、最失控的时候,无意识地,流露出她骨子里,那最质朴、最原始的、属于泥土的印记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在一幅完美的、古典的油画上,看到了一抹最突兀、最不和谐、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笔触。
这种感觉,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-有的、近乎变-态的、彻底将其从根源上征服和改造的强烈快-感!
“是吗?”
他低下头,用他那性-感的、薄薄的嘴唇,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、苍白的辩解。
他的吻,不像上一次那样,充满了掠夺和占有。
而是带着一种……极具技巧性的、温柔的、循循善诱的挑-逗。
他在用自己的方式,一点一点地,瓦解着她最后的抵抗。
他在用自己的身体,引导着她,去探索一个她从未触及过的、充满了禁-忌和罪恶的、极致的感官世界。
翡丝-珀的脑海里,一片空白。
她所有的挣扎,所有的抵抗,都在他那高超的、让人无法抗拒的技巧之下,节节败退。
她感觉自己,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、无助的孤舟。
而他,就是那片看似温柔、实则充满了毁灭力量的、深不见底的海洋。
她只能任由自己,在这片欲望的海洋里,浮沉,摇摆,最终,被彻底地,吞噬,淹没。
在极致的、陌生的、罪恶的感官浪潮,席卷她全身的那一瞬间。
她那早已失控的、不受自己意识控制的喉咙里。
终于,溢出了一声破碎的、带着浓重乡音的、充满了屈辱和沉沦的……
“中……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