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客摘录:
“他们以为沉默就是屈服,却不知道有些线头,会在暗处自己打结。”——程郁的匿名博客《缝心录》
1.殡仪馆的密谋
殡仪馆停尸间的冷气开得很足,程郁的指尖在金属台面上凝结出一层薄霜。
老太太——现在他知道她叫周雯,退休前是劳动仲裁员——正用镊子从女儿遗体的指缝里夹出半片碎裂的U盘。
“梦梦坠楼时手里攥着这个。”周雯的声音像砂纸摩擦冰面,“法医说‘意外坠落’,但我知道……”
U盘插入电脑,显示加密文件夹“行业黑名单”。程郁输入苏黎的生日,进度条开始缓慢蠕动。
第一份文档是“新媒体行业违规操作名录”,程郁前公司的名字赫然在列,后面跟着十几条自杀员工的编号。
2.林夏的庆功宴
半岛酒店水晶厅,林夏的新书《崩溃重生》庆功宴正在进行。
程郁混在服务生队伍里,听见出版总监举杯高喊:“感谢所有‘提供素材’的崩溃者!下一部我们做《职场涅槃》!”
他托着香槟塔走过林夏身边时,听见她对经纪人耳语:“那个苏黎的版权谈下来了吗?她要是敢跳出来……”
程郁的托盘倾斜了一下,酒液浸湿了总监的定制西装。
道歉时,他往对方口袋塞了张纸条——复印自黑名单的某页,记录着这位总监三年前“处理”过一名举报者的证据。
3.侦探的遗产
ICU病房里,侦探的妻子交给程郁一把钥匙。
“老陈说你会用得上。”她指着丈夫脖颈上的淤青,“昨晚有人来拔过他的氧气管。”
钥匙打开银行保险箱,里面是叠发黄的病历:“2008.4.3许梦(苏黎)入院记录:高处坠落伤,失忆症。”
夹在病历里的照片显示,苏黎现在住在郊区养老院,轮椅上的她正在织一条永远织不完的围巾。
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:“线头在松江库房《缝纫时间的人》第209页。”
4.库房里的暗格
松江库房,《缝纫时间的人》第209页被胶水粘着。
程郁用美工刀小心划开,发现这页纸比其他页厚——两层纸中间夹着微型录音带,标签显示日期是苏黎坠楼当天。
古董播放器里传出总监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