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站在英雄协会总部大楼前，钢筋水泥的巨塔直插云霄，门口电子屏滚动播放着“S级英雄爆破拯救城市”的新闻。他扫了眼排队领号的长队——大多是些眼神狂热的年轻人，手里攥着C级考试报名表，嘴里念叨着“一定要成为A级英雄”。
“浪费时间。”
李默径直越过队伍，无视保安的呵斥，一脚踹开玻璃旋转门。清脆的碎裂声让大厅瞬间安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穿着普通运动服、气质却冷得像冰的男人身上。
前台小姐姐吓得脸色发白，强装镇定按响警报：“先、先生！请排队登记！没有预约不能进——”
“办执照。”李默打断她，指尖敲了敲大理石台面，“要最高级的那种。”
“最高级？”周围响起一阵嗤笑。一个留着莫西干头的考生阴阳怪气：“哥们儿，做梦呢？最高级是S级，那得是原子武士、银色獠牙这种大佬才能评上的！你知道C级考试有多难吗？”
另一个戴眼镜的考生附和：“就是，新人最多从C级考起，想一步登天？怕不是没睡醒！”
前台小姐姐也找回底气，推了推眼镜：“先生，英雄执照等级需要通过笔试、体能、实战三重考核，最低评级是C级，没有‘直接办最高级’的流程——”
“流程？”李默抬眼，眸子里的淡漠像刀子，“在我这里，我就是流程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西装、挂着“考试负责人”胸牌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，显然是听到了动静。他看到满地碎玻璃，又打量了李默几眼，皱眉道：“这位先生，请你立刻离开，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！英雄协会不是撒野的地方！”
“我给你一次机会。”李默懒得废话，“要么现在给我办S级执照，要么……我拆了你这破楼，自己印一张。”
“狂妄！”负责人气得脸涨红，“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天高地厚！既然你这么自信，敢不敢接受特殊测试？”
“说。”
“看到外面那座合金靶了吗？”负责人指向大楼后方，“1000米外，靶心直径30厘米，材质是‘超硬合金’，连坦克炮都打不穿。你要是能在10分钟内击穿靶心，我就向协会申请给你特批A级执照！”
他故意提高了难度——A级英雄的考核标准是击穿500米外的普通合金靶，这已经是刁难了。周围的人都露出看好戏的表情，等着看李默出丑。
李默却笑了，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玻璃（刚才踹门时溅落的），在指尖转了转：“就这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负责人一愣。
“我说，这靶太弱，配不上我的时间。”
话音未落，李默随手将碎玻璃扔了出去。动作轻描淡写，像在丢一片落叶。
没人看清玻璃的轨迹，只听到“咻”的一声锐响，快得突破音障，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短暂的涟漪。
下一秒——
1000米外的合金靶所在方向，先是传来“噗”的一声闷响（那是玻璃穿透靶心的声音），紧接着，是连续三声震耳欲聋的轰鸣！
众人惊愕转头，只见远处的靶场腾起三道蘑菇云，原本矗立在那里的三座小山（靶场后方的自然山体），居然被硬生生炸穿了三个直径数十米的大洞！碎石和烟尘遮天蔽日，连天空都暗了几分。
整个大厅鸦雀无声，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