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在嘲笑的考生们，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，脸上的表情从戏谑变成惊恐，再变成彻骨的寒意。那个莫西干头甚至吓得腿一软，瘫坐在地上。
负责人保持着指向靶场的姿势，瞳孔缩成针尖，浑身像被抽走了骨头，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。他亲眼看到，那枚碎玻璃不仅击穿了超硬合金靶心，其携带的冲击力，竟然还炸穿了三座山！
这是什么力量？！
李默拍了拍手，仿佛只是掸掉了灰尘，看向瘫在地上的负责人：“现在，够不够办S级执照？”
负责人猛地回神，连滚带爬地扑到李默面前，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裤腿，脸上混合着恐惧和狂喜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：“够！够够够！您、您直接评S级！不！是超越S级的特级英雄！我马上去办！现在就办！您稍等，不不不，您先坐，我给您倒茶！”
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对着目瞪口呆的前台小姐姐嘶吼：“还愣着干什么？！快！把最高级的英雄执照模板拿出来！不对！用纯金打造！不！用振金！快！”
周围的考生们彻底疯了。
“那、那是炸穿了三座山？用一块碎玻璃？”
“我没看错吧？这是人能做到的事？”
“S级？我看他比爆破还强！”
“神话！这绝对是英雄协会成立以来最大的神话！”
李默懒得理会这些噪音，走到大厅中央的沙发坐下。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身上，却丝毫暖不了那份深入骨髓的冰冷。
几分钟后，负责人捧着一个镶金边的黑色皮夹，双手颤抖地递到李默面前，额头冒着冷汗：“李、李默大人，您的特级英雄执照办好了！协会高层刚才通过紧急会议，一致同意您为S级第1位，权限等同于协会会长！”
李默接过执照，翻开看了一眼——照片上的自己面无表情，等级一栏写着“特级（超越S）”，下方标注着“可调动协会所有资源，无需汇报任何行动”。
【系统提示：完成任务“获得英雄执照”，奖励“琦玉的‘认真’情绪解析（初级）”，可初步预判琦玉的战斗状态。】
“还行。”李默收起执照，起身就走。
负责人连忙跟上：“李默大人！您需要专属秘书吗？协会有顶级的——”
“滚。”
一个字，让负责人瞬间定在原地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李默走出英雄协会大楼，身后传来阵阵抽气声和议论声。他抬头看了眼天空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琦玉，你的‘认真’，我很快就能领教了。”
而此时的协会高层会议室里，大屏幕正反复播放着李默扔出碎玻璃的慢动作回放。原子武士一拳砸碎桌子：“这股力量……绝对不能放任不管！”
银色獠牙却摇摇头，眼神凝重：“管？你觉得我们谁能管得住？从今天起，这个世界的规则，恐怕要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