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杜人雄，他观感不差。
面对妖魔时的决断，明知不敌仍将生机留给孙女，这份担当在如今世道实属难得。
可惜，年纪太大，潜力耗尽，否则收个这样的“老”弟当助力也不错。
结束了灵网的探索，一个念头在白尘心中盘旋。
以他现在的实力，对白雨墨已无需刻意隐瞒。
甚至，若他此刻抽身离去，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，也并非不可行。
毕竟，人妖殊途，他踏足超凡，与凡俗本已是两个维度。
然而，这个念头刚起，一种莫名的滞涩感便涌上心头，仿佛自己成了某种始乱终弃的“渣男”。
……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间。
白雨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习惯性地往床边一瞥，瞬间睡意全无。
那条巨大的白蛇，正盘踞在床前的地毯上，那双熔金色的竖瞳，一眨不眨地、平静地注视着她。
“小白？”白雨墨揉了揉眼睛，带着刚睡醒的懵懂，“大清早的，你盯着我干嘛？饿了？”
白尘没有发出嘶鸣，只是用尾巴尖灵巧地卷起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，熟练地解锁，打开备忘录，开始“敲”字。
白雨墨好奇地凑过去看。
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行字：【摊牌了，不装了！我乃许仙转世，特来报恩！】
“噗——哈哈哈！”白雨墨先是一愣，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，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作一团，“小白！你是许仙？那我就是白素贞喽？哈哈哈，我是不是还没睡醒，在做梦啊？……那我再睡会！”
她笑着就要拉过被子蒙头。
“啪！”白尘的尾巴轻轻一甩，精准地将被子掀开一角。
“咦？今天居然穿了睡衣？”白尘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“诧异”。
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新内容：【严肃点！起床，有事说！】
看着那行由蛇尾“敲”出的字，白雨墨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“小…小白？你…你会打字？！用尾巴？！”她猛地坐起身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的天！你…你真的成精了？难道你真是许仙转世？！”
这冲击远超她二十多年建立的世界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