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配方，或者，你背后的那个人。”
江尘心中一片冰冷。
他知道，这才是对方的真实目的。
但他面上不露分毫。
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一圈这间办公室。
然后拉过一张待客用的椅子，在豹哥的对面，自顾自地坐了下来。
这个动作，让豹哥敲击桌面的手指停顿了一下。
眼角也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。
在这个办公室里，还从没有人敢不经他的允许就坐下。
江尘无视了对方眼神中的变化，开口道：
“豹哥，生意可以谈。”
“但有些东西，是不能卖的。”
“这是规矩。”
“规矩？”
豹哥忽然笑了，笑声很轻，却让房间里的温度骤降。
他拉开红木办公桌的抽屉，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把造型精致的银色源能手枪。
枪身遍布着蓝色的能量纹路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咔哒。”
手枪被他随意地放在了桌面上。
枪口若有若无地对准了江尘。
他拿起一块绒布，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光滑的枪身。
头也不抬地说道：
“在西城黑市，我，就是规矩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低沉，充满了压迫感。
“我再问一遍。”
“你的糖，到底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枪口的威胁，雪茄的烟雾，凝固的空气。
将压力提升到了顶点。
江尘的呼吸没有丝毫紊乱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考验来了。
暴露系统，是死路一条。
唯一的选择，就是将那个不存在的“师父”，塑造得更加真实，更加强大。
强大到足以让眼前这个E级的豹哥，都感到深深的忌惮。
他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一个庞大而又离奇的谎言，正在迅速构思成型。
他没有去看桌上的那把枪，那会暴露他的心虚。
他的目光，转向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。
看向窗外下方那个如同蚁巢般忙碌的黑市。
他的眼神变得悠远。
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追忆与敬畏。
他缓缓开口：
“豹哥，你听说过炼金术士吗？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传入豹哥的耳中。
“不是市面上那些勾兑药剂、滥竽充数的货色。”
江尘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“是真正的，能点石成金，无中生有的那种。”
他的表演，开始了。
豹哥擦拭枪身的动作，停了下来。
他缓缓抬起头，金丝眼镜下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。
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。
炼金术士？
这个古老而又神秘的词汇，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他没有打断，只是盯着江尘。
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