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青春校园 > 我当鬼差的那些年 > 第十章 索牵阴路 求鲜花,求打赏,求收藏,求月票

第十章 索牵阴路 求鲜花,求打赏,求收藏,求月票(1 / 1)

勾魂索拽得又急又猛,我几乎是被拖着在跑,膝盖磕在石头上也不觉得疼。身后破庙里传来王屠户人头的怪笑,笑声像贴在背上似的,甩都甩不掉。

“别笑了!”我回头骂了句,这一看差点魂飞魄散——那颗人头正滚在地上追我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,牙齿上还沾着黑血。

“等着瞧!”人头撞上块石头,弹起来老高,“等你勾完第三个魂,就该轮到你躺进那破庙了!”

我哪敢再回头,拼了命地跟着勾魂索往前冲。不知跑了多久,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——原本黑漆漆的路变成了青石板铺的大道,路两旁还挂着白灯笼,照得路面亮堂堂的。

可这亮堂劲儿透着股邪气,灯笼里的火苗是绿色的,照在人身上,影子都泛着青。

“这是啥地方?”我喘着粗气,勾魂索突然慢下来,像是在等我。

青石板路上走过来两个“人”,前面的穿红袍,后面的穿白袍,都戴着高帽子,帽子上分别写着“正在捉你”和“一见生财”。

“黑白无常?”我心里发寒,往后缩了缩,“你们要干啥?”

红袍的没搭理我,白袍的却朝我咧嘴笑,露出两排黑牙:“新丁啊?勾魂索用得还顺手不?”

“谁是新丁!”我攥紧黑牌,牌面凉得像冰,“我不是鬼差!”

“拿着这牌子,就是了。”红袍的突然开口,声音像两块石头在摩擦,“赶紧去勾第三个魂,误了时辰,仔细你的皮。”

他抬手往路尽头指,那里隐约有座宅院,朱红大门上挂着两个白灯笼,灯笼上写着个“陈”字。

“那是啥地方?”我刚问完,黑白无常就没影了,像是融进了周围的绿火里。

勾魂索拽着我往宅院走,越靠近那地方,空气就越冷,冷得骨头缝里都打哆嗦。走到门前,我才发现大门上的漆掉了一块,露出底下的木头,上面竟刻着个“死”字,刻痕里还渗着黑血。

“有人吗?”我试探着喊了声,勾魂索突然绷紧,铁钩子“哐当”一声勾住门环。

大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道缝,里面飘出股脂粉香,跟乱葬岗柳姑娘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
“进来呀。”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柔得能化出水,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
我刚要推门,手腕上的勾魂索突然烫起来,烫得我差点松手。低头一看,铁钩子上的红光越来越亮,还缠着几缕黑头发,像是从谁头上揪下来的。

“你是谁?”我扒着门缝往里看,院里栽着棵老槐树,树上挂着个秋千,秋千上坐着个穿绿袄的姑娘,正背对着我晃悠。

“你进来不就知道了?”姑娘猛地转过头,我吓得差点坐在地上——她脸上没有皮,红肉外翻着,眼珠子直接露在外面,正盯着我笑。

“啊!”我往后退,勾魂索却拽着我往门里进,“你是第三个要勾的魂?”

“是呀。”绿袄姑娘从秋千上飘下来,脚不沾地,“他们都说我是被婆家剥皮害死的,埋在这棵槐树下,皮被做成了鼓,挂在祠堂里呢。”

她突然指向槐树,树干上裂开道缝,里面露出张人皮,皱巴巴的像张纸,眼睛的地方还留着两个窟窿。

“你看,那就是我的皮。”姑娘飘到我面前,红肉蹭到我的胳膊上,黏糊糊的,“你帮我把皮拿下来,我就跟你走,好不好?”

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怀里的黑牌突然热得发烫,烫得我不得不松开手。黑牌掉在地上,“啪”地裂开,里面滚出颗眼珠,正是柳姑娘丢失的那颗!

眼珠在地上转了圈,看向槐树的方向,突然射出道红光,打在那张人皮上。

“啊!”人皮突然尖叫起来,从树缝里挣脱出来,化作个黑影,直扑绿袄姑娘,“你敢出卖我!”

绿袄姑娘也尖叫着迎上去,两个黑影在院里扭打起来,红肉和黑血溅得满地都是。

我趁机捡起黑牌,手腕上的勾魂索突然爆发出一股大力,拽着我就往门外跑。跑出大门的瞬间,我回头看了一眼——那座宅院正在消失,青石板路也在慢慢融化,变成黑漆漆的泥土,只有那棵老槐树还在,树上挂着颗人头,正是王屠户的,正对着我笑呢。

勾魂索还在往前拽,我知道,第三个魂,还没勾到。

最新小说: 夭月梦中囚 影隙余声 我的生存校规 旧神回响 羌塘魂归处 只要有实体,就算是神我也炸 我在无限列车靠多子多福成神 在无限流艰难求生 我的刃灵是前女友,她忘了我 阴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