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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九章 恶有恶报(1 / 1)

差牌上的名单还在不断延伸,最末的名字旁缠着团黑雾,是当年主谋的魂影气息。兵符印记突然射出道银线,像钓鱼的丝线,一头拴着银锭,一头往福报司的方向飞去——那是辨伪之力在锁定目标,银锭上的“漕运司”印记与官员们的虚假福报相斥,会像磁石吸铁般把他们的魂影引出来。

“得先去福报司拿人。”我将银锭收入怀中,踏虚光带突然拔高,河面上的水汽在光带下凝成层薄冰,映出福报司的亭台楼阁,“这些人靠着贪墨的银钱买通了福报司的鬼差,把罪孽都藏在了莲花座下。”

穿红肚兜的小孩趴在光带边缘,看着冰面上的倒影拍手:“他们在吃酒呢!桌子底下有好多银子!”

通感之力让我“听”到了福报司里的喧哗——漕运司的官员们正围着张圆桌,桌上的珍馐都是用虚假福报换来的幻影,咬下去会化作灰烬。主谋的官员正把块玉佩塞给福报司的鬼差,玉佩上刻着“漕”字,是当年分赃的信物,鬼差接过玉佩时,袖管里掉出串钥匙,上面挂着个小小的银鱼吊坠,与水纹里的小鱼一模一样。

“那是陈老五的吊坠。”我指尖在兵符印记上一点,银线突然绷紧,福报司方向传来“哎呀”声惨叫,是主谋官员的魂影被银线缠住了脚踝,正拖着椅子往门外挣,“他把陈老五的东西当玩物。”

踏虚光带落在福报司门口时,正看见被银线缠住的主谋在地上打滚,他的官服在金光里渐渐褪色,露出里面打补丁的旧衣——是他没发迹时穿的衣裳,领口还沾着漕运码头的煤渣。其他官员想往莲花座下钻,却被兵符的金光挡住,座下的地砖突然裂开,露出底下藏着的银锭,锭身的“漕运司”印记与我怀里的银锭产生共鸣,发出“嗡”的震颤。

“饶命啊大人!”主谋官员的魂影突然化作团黑雾,想往阴司的墙缝里钻,却被兵符印记射出的红光钉在地上,黑雾里浮出无数张陈老五的脸,都在无声地控诉。

穿红肚兜的小孩捡起地上的银鱼吊坠,吊坠在他手心发烫:“陈老五的儿子也有个这样的吊坠,是娘给的。”

通感之力顺着吊坠蔓延,我“看”到阳间的修灯匠人正在给盏马灯换灯芯,他的工具箱里躺着个旧吊坠,与手里的银鱼吊坠正好凑成对——是陈老五夫妇给儿子做的满月礼,一个刻着“渡”,一个刻着“安”。

“这些官员,该怎么处置?”福报司的鬼差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,手里的玉佩滚到我脚边,“小的……小的也是被他们逼的……”

我没看他,只是指着被红光钉住的主谋:“把他的魂体拆开,让每个被他害过的魂灵,都能讨回公道。”兵符印记突然射出无数银线,缠上其他官员的魂影,“至于你们,去刑罚司的水牢里待着,什么时候想清楚了自己的罪孽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

银线拖着官员们往刑罚司飘,他们的惨叫声里混着流水声,像被沉河时的陈老五在哭泣。福报司的莲花座突然崩塌,露出底下的淤泥,是藏污纳垢的痕迹,淤泥里钻出些银鱼,都往忘川河的方向游去,是陈老五的执念在指引它们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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