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青春校园 > 我当鬼差的那些年 > 第六十九章 文曲殿迷踪

第六十九章 文曲殿迷踪(1 / 1)

踏虚光带穿过文曲殿的门槛,殿内的黑暗被兵符金光撕开道口子,飞尘在光柱里翻滚,像无数细小的墨点在舞动。青衫魂影倒在丹墀之下,手里的毛笔笔尖断了,墨汁在金砖上漫延,画出道扭曲的线,直指供桌底下。

“他在指着什么?”小孩躲在我身后,小手扒着我的衣角,露出半只眼睛,“供桌后面有影子在动!”

辨伪之力让供桌后的阴影无所遁形——个穿着吏役服饰的魂影正往梁上爬,腰间的布包里露出半截名册,纸页边缘沾着的墨渍与青衫魂影指尖的墨色如出一辙。兵符印记射出的红光缠上他的脚踝,魂影惊呼着从梁上摔下来,布包掉在地上,名册散开,露出被篡改的姓名,每个名字上都覆盖着层墨雾。

“不是我改的!是典吏逼我的!”吏役魂影趴在地上,手指着殿内的偏厅,“他藏在里面,账本和名册的正本都在他手里!”

通感之力顺着他指的方向探去,偏厅的屏风后传来算盘珠子的急响,典吏的魂影正把堆账册往火盆里塞,火星舔舐着纸页,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,像被篡改的考生在无声哭泣。其中本账册的封面上,还沾着块半干的血迹,与阳间书生咳出的血痕完全吻合。

“他们为什么要改名册?”小孩突然问道,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张名册,上面的“张”字被涂改成“李”,墨迹还没干透,“这样对考生不公平。”

兵符印记突然发烫,金光穿透屏风,照亮了典吏惊慌的脸。他手里的账册已经燃了大半,火星溅在他的官服上,烧出个个破洞,露出底下藏着的银锭,锭身刻着的“学政司”印记在金光里泛着冷光。

“收了钱,就得办事。”典吏的魂影突然狂笑起来,把剩下的账册往火盆里一扔,“那些穷书生就算考得再好,没有银子打点,照样成不了官!”他往青衫魂影的方向啐了口,“这老东西非要多管闲事,活该被墨锭砸死!”

金光突然收紧,缠着典吏魂影的红光化作锁链,勒得他魂体冒烟。青衫魂影的指尖微微动了动,地上的墨汁突然凝聚成支笔,在金砖上写下“周明远”三个字——是阳间那个被下毒的书生,也是他最看重的弟子。

“周明远……还活着吗?”青衫魂影的声音从地上传来,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“我答应过要送他进考场的……”

兵符印记射出的金光突然分成两道,一道缠着典吏往刑罚司飘,另一道往阳间的考场飞去。通感之力让我“看”到周明远正趴在考桌上,嘴角的血迹滴在试卷上,却仍在用最后力气书写,笔尖的墨汁里混着血丝,把“忠君报国”四个字写得力透纸背。

“他在写呢。”我对着青衫魂影轻声说,金光在他头顶织出考场的虚影,“你看,他没辜负你的期望。”

青衫魂影的魂体在金光里渐渐舒展,手里的断笔化作道流光,往阳间的考场飘去,落在周明远的笔杆上。周明远突然觉得手腕一轻,原本沉重的笔变得灵动起来,剩下的试题很快写完,最后落下的笔锋,带着股熟悉的温和,像先生在他背后轻轻扶正他的手腕。

“我的账本……”青衫魂影看向供桌,兵符金光已经从砚台底下找出本账册,泛黄的纸页上记着学政司多年来贪赃枉法的证据,每个数字都用朱砂标注,像浸透了血泪,“能还他们清白了吗?”

“自然能。”我拾起账册,差牌上的名字突然变得清晰,典吏和学政司官员的名字旁都染上了墨色,与账册上的字迹产生共鸣,“这些人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
小孩把捡起的名册递过来,上面被篡改的名字在金光里慢慢恢复原状,“李”字褪去,露出底下的“张”字,笔画间还留着青衫魂影的体温。他突然指着殿外的石碑,那些被篡改的碑文正在金光里复原,“冤”字找回了头上的点,“忠”字补全了中间的竖,像被挖去的心终于归位。

青衫魂影对着我们深深作揖,魂体化作道青光,钻进文曲殿的香炉里。供桌上的烛火突然明亮起来,照亮了香炉旁新出现的块牌位,上面刻着“文渊先生之位”,牌位前的空地上,自动生出支毛笔,笔杆上缠着的红绳,正是周明远小时候送他的那根。

兵符印记里的墨雾渐渐散去,透出些温润的光泽,像被清水洗过的砚台。差牌在怀里轻轻颤动,新的名字还未浮现,但光带已经转向,往学政司的方向飘去,那里的账册和名册,正等着被一一清算。

最新小说: 诡异收容:我收容了克苏鲁众神 我在锦官城当调解员 被贬醒来·:我竟是城隍爷 全球惊悚:我的弹幕画风不对劲 丧尸囚笼:物种起源 茅山末代镇尸人 旧神回响 重生阴间:我成了万鬼之主 我在无限列车靠多子多福成神 羌塘魂归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