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原来是增肥丹(1 / 1)

第二天蒙蒙亮,外门女弟子聚居的百花谷最靠东头的一间石屋里,圆脸女修孙萍对着屋里唯一一块磨得发亮的铜镜碎片,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。镜子里那张脸,圆润得如同刚出笼的发面馒头,腮帮子鼓起老高,把原本灵动的杏眼挤成了两条细缝。她颤抖着手摸向腰间,昨天还略显宽松的灰布腰带,此刻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啊——!”一声崩溃的尖叫冲出喉咙。

几乎同时,几间相邻的石屋也爆发出惊叫,如同被掐住脖子的灵禽,从不同的石屋群落里猛地炸开。

瓜子脸女修柳芸看着自己原本纤细的手腕如今套着个白面馍馍似的“护腕”,袖口绷得紧紧的,稍一用力就有撕裂的风险。另一个女修李梅则惊恐地发现,自己低头时,下巴叠成了三层!更让她们魂飞魄散的是,身体还在持续不断地膨胀,皮肤下的脂肪像有生命般滚动堆积。

恐慌瞬间蔓延。几个女修隔着石墙都能听到彼此绝望的哭喊。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“任浪的丹!”,如同点燃了火药桶。她们手忙脚乱地翻出最宽大的外门弟子服,可即便如此,那灰布袍子也撑得快要裂开。腰带?根本系不上了。最后只能胡乱用布条捆住,勉强遮体。羞愤和怒火灼烧着理智,她们不约而同地抓起能找到的一切布片——洗得发白的旧汗巾、甚至撕下里衣的布条,死死蒙在脸上,只露出一双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。

“走!找任浪那个杀千刀的算账去!”孙萍的声音从面罩下闷闷地传出,带着哭腔和滔天的恨意。

于是,华仪宗杂役谷清晨的石板路上,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:几个体型异常臃肿、从头到脚裹在宽大灰袍里、脸上蒙着布巾的身影,像几颗滚动的巨大灰球,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气势,跌跌撞撞地朝着山脚任浪的小屋方向“滚”去。她们沉重的脚步砸在石板上,发出“咚、咚”的闷响。

沿途早起洒扫或准备去灵田劳作的弟子们,全都目瞪口呆,手里的扫帚、水桶差点掉在地上。

“这…这什么玩意儿?”一个弟子揉了揉眼睛。

“嘘!小声点!看着像是…人?”另一个弟子压低声音,满脸惊疑。

“哈哈哈哈!宗门啥时候招了这么些个…肥妞?”

“乖乖,这得吃了多少灵谷?膳厨阁的灵猪都没这么肥吧?”

“看方向…是去任浪那小子的窝?他昨天不是卖什么养颜丹吗?养颜?养出这么一群…呃…”

窃窃私语和压抑不住的低笑声如同细密的针,狠狠扎在几个蒙面女修心上。面罩下的脸涨得紫红,羞愤的火焰“噌”地一下窜得更高,几乎要将她们焚烧殆尽。每一声议论都像鞭子抽在身上,让她们本就沉重的步伐更加踉跄,胸中的怒火却烧得更加炽烈,几乎要冲破天灵盖。

“任浪!滚出来!”孙萍率先冲到那挂着破草席的门前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,声音因为愤怒和面罩的阻隔而扭曲变形,带着破音。她肥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,宽大的袍子像风帆般鼓动。

“任浪!你个骗子!挨千刀的!”柳芸的声音尖利,蒙面巾下露出的眼睛赤红如血,她喘着粗气,扶着门框才能站稳。

“赔钱!把我们变回去!不然拆了你这破窝!”李梅的声音最响,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蛮横,她甚至抬起了肥硕的脚,作势要踹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。

几双喷火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破草帘子,只等里面的人一露面,就要扑上去撕碎他。然而,屋内死寂一片,只有山风穿过破草帘的缝隙,发出“呜”的轻响,像是在嘲笑她们的怒火。柳芸性子急,猛地掀开草帘一角,屋里空空荡荡,两张吱呀作响的破木板床上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
“人呢?!”孙萍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的尖利,“跑了?!他敢跑?!”

一股被彻底戏耍的滔天怒火瞬间淹没了她们。钱被骗了,人变肥了,连仇人都不见了!这口气憋在胸口,几乎要把她们炸开。

此刻的任浪,正牵着任野的小手,走在华仪宗山门几十里外的青溪坊市里。脚下的青石板被无数修士的鞋底磨得光滑温润,街道两旁挤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,吆喝声、讨价还价声、灵兽的低鸣声混杂在一起,充满了鲜活的市井烟火气。

任浪感觉怀里那个沉甸甸的粗布钱袋,隔着衣服还在微微发烫,里面的灵石像一群不安分的小兽,隔着布料直往他心口上撞。他昨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盘算了半宿,梦里都是叮当作响的灵石和冒着热气的丹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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