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保情况？”
“故宫闭馆后，常规安保不是问题。”师太指着图上几个点，“问题是陈文礼的镜奴。他已经转化了不少人，包括一些高层。”
许墨思索片刻：“我们需要分头行动。您负责接应，我潜入地下仓库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净空师太摇头，“陈文礼现在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。七镜虽未完全合一，但他已经能借用部分镜界之力。”
“那您的建议是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？”许墨难以置信，“等到月圆之夜？那不是正中他下怀吗？”
净空师太神秘地笑了：“月圆之夜确实是镜界力量最强的时候，但也是心月镜力量巅峰的时刻。更重要的是...”
她压低声音：“苏雨晴需要时间完成转化。”
“什么转化？”
“镜心觉醒。”师太指向静室方向，“她现在处于过渡状态，一半在现实，一半在镜界。当月圆之时，她会完全觉醒，成为真正的镜心。那时，她将拥有控制所有镜灵的力量。”
许墨的胃部一阵绞痛：“代价是什么？”
“她会永远介于两个世界之间，既非人也非灵。”净空师太叹息，“这是镜心的宿命。”
“没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“有。”师太犹豫了一下，“你可以代替她成为镜心。”
许墨瞪大眼睛：“我？”
“你已经是镜引，与心月镜血脉相连。理论上，可以升级为镜心。但...”她顿了顿，“风险更大。你没有通灵体质，灵魂可能无法承受镜界之力。”
“值得一试。”许墨毫不犹豫，“告诉我该怎么做。”
净空师太刚要回答，静室突然传来一声尖叫。两人冲过去，眼前的景象让许墨血液凝固——
苏雨晴悬浮在半空中，全身被银光包裹，长发无风自动。她的紫色瞳孔完全变成了月白色，皮肤上的银色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。最惊人的是，她的胸口浮现出一个复杂的镜形图案，正中央是一个小小的月牙标记。
“提前觉醒了！”净空师太惊呼，“七镜的力量在召唤她！”
苏雨晴——或者说觉醒中的镜心——转向许墨，声音带着空灵的回响：“许墨...我看到了...镜中仙界...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许墨小心地靠近。
“完美的镜像...”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“没有痛苦，没有死亡...永恒的美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