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婪,是人类最原始的动力。
“我要那个瓦罐!”
“那捆破书是我的!我孙子练字能用!”
“那几根木头我要了!”
“破柜子给我留着!我拆了板子有用!”
呼啦一下!七八个邻居,男女老少都有,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瞬间围了上来!三大爷阎埠贵挤在最前面,小眼睛精光四射,手里紧紧攥着几张毛票,目标明确地指向那几根“柴火”。秦淮茹也挤在人群里,眼睛盯着那床破棉被,心里盘算着拆洗拆洗,里面的棉花说不定还能用。连贰大爷刘海中都挺着肚子过来了,目光在破柜子上逡巡,琢磨着能不能改成个工具箱。
场面瞬间失控!几个人为了抢同一件“破烂”,推推搡搡,脸红脖子粗,眼看就要打起来!
“我的!我先看中的!”
“放屁!老子先摸到的!”
“一分钱!给你!这瓦罐归我了!”
丛林站在“垃圾山”旁边,冷眼看着这群人为了一堆价值趋近于零的垃圾争得面红耳赤,偶尔还伸手把东西往中间挪一下。
“哎哎哎!各位大爷大妈,哥哥姐姐!”丛林突然咳嗽了两下:“别抢!别抢啊!伤了和气多不好!”
他这一喊,混乱的人群稍稍安静了一瞬,都看向他。
“邻里邻居的别伤了和气,”丛林道:“这样!我看大家伙儿都想要,公平起见,咱们竞拍!价高者得!怎么样?公平公正公开!”
竞拍?价高者得?
这几个字像有魔力,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心中那点“捡漏”和“绝不能吃亏”的火苗!
三大爷阎埠贵小眼珠子滴溜溜乱转:竞拍?有门儿!老子教书的,还玩不过你们这帮大老粗?那几根木头,最多值两分钱!我出三分,稳拿!
秦淮茹咬咬牙:那破被子,拆洗一下,里面的棉花弹一弹,给棒梗做件小袄,省多少布票?四分!不,五分!值!
贰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,官威十足:哼!老子是院领导,还能让你们抢了先?那破柜子,板子厚实!改个工具柜,气派!六分!不!七分!
“先从这张破床开始!”丛林指着那堆散架的烂木头,脸上笑容纯良,“起拍价,一分!谁出价?”
“一分!”一个邻居立刻喊。
“二分!”三大爷紧随其后,志在必得。
“三分!”秦淮茹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嗓子,喊完就有点后悔。
“四分!”贰大爷刘海中大手一挥。
“五分!”三大爷眼睛都红了,这几根“柴火”他今天非要不可!
“六分!”另一个邻居也上头了。
“七分!”三大爷豁出去了!
“八分!”贰大爷觉得面子不能丢。
“九分!”三大爷咬牙切齿。
“一毛!”贰大爷刘海中吼了出来!喊完,他胖脸涨红,有点喘。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一毛钱买一堆散架的烂木头?所有人都觉得贰大爷疯了。
“一毛一次!一毛两次!”丛林忍着笑,声音洪亮,“一毛三次!成交!恭喜贰大爷喜提……呃,实木大床一架!”他故意把“实木大床”咬得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