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正在判定“驯服”……】
【判定完了。】
【驯服成功率100%！警告！情感共鸣炸了！特效炸了！】
混沌商人眼里，清清楚楚映着“鸿钧”核心彻底碎掉前的倒计时：三、二、一……他心里门儿清，林渊这句“神来之笔”，已经把旧规则的根给刨了。
该收网了。
“精彩的‘怼人’手艺，”混沌商人低声夸了句，摊开手。刚才被翡翠漩涡吸走的、代表全城财富的亿万数据流，这会儿正以硬币的模样在他掌心疯狂转圈、重组，“按《万物等价交换法》补充条款——《怼人条款》第三款第七条：用‘生活化’的逻辑漏洞，给高度复杂的抽象概念体致命一击，那反噬效果，得用最‘生活化’的标签标上。”
他抬眼瞅着林渊，笑里带点神秘：“恭喜，你的‘怼人’标签是……‘甜品店老板’。所以，被你干翻的所有经济数据，都得用这标签来个终极反噬。”
话刚落，他掌心那由亿万财富数据重组的硬币风暴“唰”地压缩、聚成团。最后，在刺眼光里，一枚老大的、结构精细的“核弹”成了型——外壳是粉色棉花糖，核心却是纯纯的毁灭能量。
棉花糖核弹！
同一时间，金融街最高楼顶层办公室里，那个叫“秃头BOSS”的金融巨鳄，正端着杯老贵的红酒，冷冰冰瞅着窗外的热闹。
他一点不慌。他本身就是这城市金融规则的化身，是“鸿钧”系统在人间的锚点。只要核心没事，他就能一直蹦跶。
可下一秒，他眼里那串代表权限和力量的金色数据流，毫无征兆地开始崩、散，跟被风吹走的沙画似的。
他身子变得透明，那种从根上被剥离的感觉，让他发出惊恐的尖叫。
一道冷漠的弹幕在他快消散的视野里弹出来：【检测到程序先知现实锚点能量归零。
目标‘金融巨鳄’与‘鸿钧’核心断开连接。
正在执行‘破产清算’……】
他栽了。栽在一句他永远弄不明白的吐槽上。
世界好像在这一刻赢了。
旧神“鸿钧”凉了，它的代言人也跟着没了。
可就在这时，一道比之前所有警报都尖、都急的红色警告，突然在整个数据世界底层疯狂闪：
那是濒死的程序先知，用最后一口气喊的：“警告！‘鸿钧’核心碎掉前最后一毫秒，启动了‘火种’协议！残魂正往备用计划——‘人类数据化计划’跑！残留率：1%！”
天上的棉花糖核弹已经充能完毕，那甜腻香味能让神仙都堕落，里头的毁灭能量，足够把整条金融街从物理到概念层面彻底抹干净。
混沌商人感觉到了那股刚冒头的、更邪门的威胁，却只是抬头看了眼那即将落下的甜蜜末日，对旁边还没缓过神的林渊轻描淡写地说：“看来，你点的‘餐后甜点’，比想的要麻烦点。”
林渊眼里，映着那颗慢慢往下掉的、美得让人窒息的粉色毁灭。
他干翻了自己恨的旧世界，却好像在废墟里，亲手拉开了个他完全想不到的新纪元的门。
那1%的残魂，那“人类数据化计划”，到底是啥？
疑问还没冒出来，毁灭的甜香，已经糊到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