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早早起来,生火,做饭。
“哥,今天吃窝头啊。”妹妹何雨水揉着眼睛出来,小脸冻得通红。
“嗯,爹昨天拿回来的白面,留着过年吃。”何雨柱平静地说道。
他知道,何大清最近对他们兄妹俩突然“大方”起来,不过是跑路前的愧疚罢了。
早饭后,何大清含糊地交代了几句,就匆匆出门了。
何雨柱则开始收拾屋子,同时留意着院里的动静。
没过多久,中院的邻居,易中海,端着个茶缸子,溜达着过来了。
易中海是轧钢厂的钳工,手艺据说不错,在院里威望很高。
他面相方正,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,脸上挂着笑容。
谁家里要是有个事情,大家都知道,找易中海准没错。
“柱子,忙着呢?”易中海站在门口,笑呵呵地打招呼。
“易伯伯,您进来坐。”何雨柱露出少年人该有的憨厚笑容。
“不了,我刚下夜班,回来看看。”
易中海说着,话锋一转,“你爹呢?看他这两天神色不对啊。”
何雨柱心中一凛。
来了。
“我爹他……可能厂里累着了吧。”何雨柱挠挠头,装作不懂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,一副“我只告诉你”的神秘样子。
“柱子,你可得看紧点你爹。”
“我听说,他跟保城那个白寡妇,走得很近。”
“那女人,成分可不好,听说家里以前是地主。”
易中海的语气里充满了“担忧”。
“你爹要是犯了糊涂,跟她跑了,那可不光是作风问题,还是立场问题啊!”
这话,诛心了。
1951年,跟“地主成分”的寡妇跑了,这罪名可大可小。
何雨柱敏锐地捕捉到了易中海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。
他不是在劝阻,他是在“提醒”,甚至是在“恐吓”何大清。
如果何大清真的害怕了,不敢跑了,易中海自然是“劝父有功”的好人。
如果何大清被吓得赶紧跑了,那易中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以“长辈”的身份,接管他们兄妹,实现他“养老”的目的。
好深沉的算计。
“啊?这么严重?”何雨柱恰到好处地表现出震惊和慌乱。
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反应,心里很满意。
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安慰道:“你也别太担心,有我呢。我会劝劝你爹。”
“要是他真做了糊涂事,你易伯伯也不会看着你们兄妹俩不管的。”
多么冠冕堂皇的承诺。
“谢谢易伯伯。”何雨柱感激涕零。
易中海又交代了几句,背着手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他前脚刚走,何雨柱脸上的慌乱和感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易中海,这个伪君子,果然是幕后推手之一。
现在,牌局已经摆上桌面。
何雨柱不打算掀桌子,他要做的,是改变牌局的规则。
让何大清留下,并且,让他成为自己手里,对付易中海的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