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傀儡引动宗门禁令,沈青竹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保不住!
静思堂内,沈青竹已经换了身青衫。
他把铜铃塞进衣襟,又摸了摸怀中的共鸣石——方才灵气波动出现时,石头烫得惊人。去第三层。他对缩在被窝里的苏幼薇轻声道,我很快回来。少女翻了个身,睡梦中攥紧了他留下的狐毛挂坠。
藏经阁第三层的木门在身后吱呀合拢时,沈青竹的呼吸陡然一滞。
往常这里只有霉味和旧书香气,此刻却弥漫着浓重的硫磺味,空气里还漂浮着细碎的金箔——那是封印松动的迹象!
你触碰的是禁忌之力。
空灵的女声在识海响起时,沈青竹的佩剑青鸣突然出鞘,横在身前。
白狐虚影从金箔中浮现,这次它的尾巴不再是半透明的,每一根绒毛都清晰可见,眼瞳里泛着与共鸣石相同的金光:若不谨慎,封印将毁于一旦。
沈青竹收剑入鞘,直视狐眼:这封印困着什么?
狐影没有回答,反而向前逼近一步。
沈青竹只觉识海刺痛,无数画面涌入脑海——洪荒初开时的血色天空,被锁链贯穿的巨大妖躯,还有一块刻满古字的黑色石碑......
那是......他捂着额头后退,撞在身后的书案上。
你承受不住。狐影的声音变得哀伤,回去吧,趁一切还来得及。
我愿以命相护,只求一窥真相。沈青竹抹去嘴角的血,语气却更坚定。
他想起昨日被同门泼在脸上的脏水,想起被撕毁的抄经卷,想起系统空间里那些因他小说而活过来的鲜活生灵——他要的从来不是苟且偷生,而是堂堂正正站在天地间,让所有欺他辱他的人,都付出代价!
狐影的虚影突然消散,只留下一句若有若无的叹息:痴儿......
等沈青竹回到静思堂时,窗外已泛起鱼肚白。
他刚合眼,便坠入混沌梦境。
黑影这次没有隐身,他穿着玄色道袍,腰间玉牌造字流转着星辉:封印之下,藏着你真正的敌人......它也在等待破封而出的一日。
敌人是谁?沈青竹伸手去抓,却只碰到一团雾气。
自己去看。黑影的声音渐远,记住,规则是刀,既能斩敌,也能伤己。
沈青竹猛然惊醒,额角全是冷汗。
他掀开被子跳下床,推开窗正看见藏经阁方向——第三层的封印光幕上,不知何时裂开了蛛网般的细纹,在晨光中忽明忽暗,像是一张即将张开的巨口。
他望着那裂纹,喉结动了动。
昨日在狐影识海看到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:黑色石碑上的古字,竟与他系统空间里的规则金纹如出一辙;被锁链贯穿的妖躯,脖颈处挂着的,正是他梦中黑影腰间的造字玉牌......
也许......他摸出怀中的共鸣石,石头此刻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,是时候主动打开这道封印了。
晨钟在宗门内响起时,沈青竹已换好守阁人的青衫。
他望着镜中自己发亮的眼睛,将毛笔别在腰间——这是他的笔,也是他的剑。
今日之后,不管是周道一的阴谋,还是天道的窥视,他都要亲手,在这洪荒大地上,写下属于自己的答案。